現在不是打架的時候。韓蒼穹說著，往身後瞥了一眼，墨面中年還昏迷著，氣息虛弱。
確實不是。夏侯說，把殼還我。
韓蒼穹的臉色沒什麼變化。
那個戰傀？還在我實驗室裡。他說，我對它做了幾次改造實驗，你拿回去可能跟走之前不太一樣。
夏侯沒接話，歸墟劍上的法則銘文從第五層亮到第六層，終結道韻的灰白色光芒在劍身表面浮現。
韓蒼穹的瞳孔收縮了一下，五十年前那三成輸出就讓他的冰盾直接碎裂，現在他身邊只剩一個能打的老者，一個重傷的巔峰，還有五個殘兵。
這仗打不了。
我不想在這打。韓蒼穹說，你也看到了，我這邊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。
夏侯的回答只有一個字：
沉默了三息。
韓蒼穹從儲物法寶裡取出一塊拳頭大的晶體，裡面封著一個人形輪廓，是殼被冰封濃縮後的樣子。
他把晶體拋了過去。
夏侯左手接住，混沌法則滲入晶體表面，封印開始鬆動。殼的法則核心在裡面微亮了一下，還活著。
拿走。韓蒼穹說。
別再讓我碰到你。夏侯把晶體收進儲物戒指，轉身向南。
韓蒼穹站在原地沒追，老者攙著墨面中年，五個殘兵散在兩側，都看著夏侯遠去的背影，沒人說話。
韓師兄，就這麼放了？過了半晌，老者才低聲問了一句。
韓蒼穹沒回答，視線盯著夏侯消失的方向，很久。
他的實力完全恢復了。他說，我們現在這個狀態，加一起也打不過。
眾人沉默。
先撤，處理傷勢。那條蛇......
韓蒼穹的話沒說完。
北方，巨蛇的咆哮聲再次傳來，方向不對。
不是朝著白袍男人，是朝著南方，朝著夏侯離開的方向。
夏侯在飛到第四十里時發現了這個問題。
他身後，那頭三百里長的巨蛇，在和白袍男人脫離了接觸之後，轉向了南。
它在追他，為什麼？
夏侯的推演模型在三息內給出了答案：他在那頭蛇身上棲息了五十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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