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捏了一下，核心碎了。
碎成一片灰，被道界吸進去。
飛蛾群圍上來，解析了半息，反饋回來一個數字：道界自洽度提升零點零零三。
“三千分之一。”夏侯說。
他站在那兒把這個賬算了一遍。
一隻這種東西給零點零零三，他要從八十一點七提到九十，需要兩千七百多隻。
“行吧。”
後面的骨頭堆裡，站起來第二批。
這一批是十七隻。
夏侯把手放在劍柄上，沒拔，先用混沌法則試。
三十二丈的道界一次能罩住七隻，罩住就散。
第一波七隻，用了四息。
第二波七隻，五息。
剩下三隻跑到側面繞，被殼截了。
殼的打法很直接。它不用法則，純用手，抓住一根骨頭往兩邊一分，那東西就散了。
核心浮出來的時候殼用兩個手掌一合。
合完之後殼看了看自己的手掌，然後把手掌上的灰在袍子上擦了一下。
夏侯看到了這個動作。
“你什麼時候學會嫌髒的？”
殼沒有回答。它兩年前不會做這個動作。
十七隻清完，道界自洽度漲了零點零五一。
夏侯繼續往裡走，走到八百丈，情況變了。
這一帶的骨頭開始拼得像樣了。
同一種規格的肋骨拼一起，四條腿一樣長，頭骨的尺寸配得上軀體。
有幾隻甚至拼出了尾巴，尾巴末端還掛著一塊尖銳的骨片。
品階：八劫中期到八劫後期。
數量：夏侯掃了一圈，四十三隻。
“越往裡越會拼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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