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去。”
殼沒有猶豫，彎腰鑽進了洞口。
夏侯跟在後面，兩個人穿過牆壁，牆壁的厚度，大約三丈。
穿過去的瞬間，夏侯收回了道界。
他臉色有點白，剛才那十息，消耗了他四成的仙元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。
牆壁上的洞口，正在快速癒合。
不到五息，洞口就消失了。
人臉牆，恢復了原樣。
牆的另一邊，不再是黑色的空間，是一片虛無。
沒有光，沒有聲音，沒有物質，只有純粹的“無”。
夏侯的腳下沒有地面，身體懸浮在虛無之中。
他和殼，像是漂浮在宇宙裡的兩粒塵埃。
“出口？”
殼搖頭。
“通道。”殼傳來資訊。“通往真正出口的通道。”
夏侯明白了。
第五層，還沒有結束。
這片虛無的空間，是牆壁和出口之間的緩衝區。
他們在虛無中漂浮了多久，不清楚。
這裡沒有時間流逝的概念。
可能是一瞬間，也可能是一萬年，直到前方出現了一個光點。
一個白色的光點，光點在迅速擴大。
夏-侯看清了，那是一扇門，一扇由純粹的光構成的門。
門高百丈，門框上雕刻著繁複的紋路。
紋路的風格，和夏侯在變天西北角，那個巨大生物骸骨裡看到的金屬片上的銘文，一模一樣。
門內，是流動的星河。
夏侯的混沌星核在劇烈跳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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