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來,走到洞口。
撤掉陣盤。
他看著洞外漆黑的星空,舉起了歸墟劍。
然後,他朝著那股鎖定著他的、來自星海盡頭的威壓,一劍斬了過去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劍氣。
沒有毀天滅地的威能。
只有一道無形的、無法被感知的法則漣漪,順著那根看不見的線,逆流而上,斬向了億萬裡之外的源頭。
星海的另一端。
一片由金色神國組成的星域裡。
一座最高的、懸浮在神國之巔的宮殿中。
那個穿著金色長袍的男人,突然皺了皺眉。
他抬起手,看了一眼自己的食指。
食指上,一道細微的、幾乎看不見的血痕,正在緩緩滲出。
“終結……”
男人低聲說。
“有意思的蟲子。”
他手指上的血痕,在三息之後消失了。
他沒有再動。
他只是坐在王座上,目光穿透了無盡的星海,繼續注視著那個方向。
隕石帶的洞穴裡。
夏侯感到身上一輕。
那股鎖定了他三個月的威壓,消失了。
他長出了一口氣,身體晃了一下,差點沒站穩。
剛才那一劍,抽空了他體內八成的仙元和神識。
但他成功了。
他用九劫後期的歸墟劍,斬斷了太古神族的鎖定。
雖然只是暫時的。
他知道,對方很快就會用其他方法重新找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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