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行字在更深處，已經被霧氣浸蝕了大半，只剩下幾個殘缺的字元。
“……九劫巔峰……道基……碎了……”
夏侯看完三行字，收回神識。
他站在裂縫外，想了很久。
前兩行是警告。第三行，是一個死在下面的人留下的最後記錄。
但第三行裡有兩個關鍵詞：九劫巔峰，道基。
一個九劫巔峰的存在，死在了下面。而且死因和道基有關。
這意味著，下面有能夠觸及九劫巔峰層次的東西。
能觸及九劫巔峰的東西，對夏侯來說，就是機緣。
當然，也可能是死路。
夏侯從天地玄黃塔裡放出殼。
“你看看這道裂縫。”
殼抬頭，看了一眼裂縫。然後它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。
“怎麼了？”
殼傳來資訊，很短。
“下面有本源的氣息。”
“什麼本源？”
“不是混沌的。”殼又看了一眼。“是秩序的。”
混沌和秩序，是兩種對立的本源法則，混沌生萬物，秩序定規則。二者相剋，也相生。
夏侯在本源之域裡見過秩序法則，那些暗金色的凹陷，就是秩序法則的產物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裂縫邊緣閃爍的暗金色光。
“秩序本源對我有用嗎？”
殼想了三息。
“有。”
“怎麼用？”
“你的道界缺一個東西。”殼傳來的資訊比平時長。“混沌法則的特點是包容一切，但包容不等於控制。你的七千四百一十六條法則絲線，是混沌的，但它們之間缺少一個穩定的框架。”
夏侯聽懂了，混沌法則是水，秩序法則是容器。
水再多，沒有容器，也只會四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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