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盡褪。
帷幕低垂,紅燭昏暗。
燈下看美人,越來越美,別有一番滋味。
陸承不是個貪戀美色之人,他自認為一向自控力不錯,在這方面一向節制卻在碰到沈枝意這副柔弱無骨的身子之後,還是險些失控。
她的身上,無一處不美。
唯一有瑕疵的地方,是一個多月前奮不顧身衝上去為他擋住的刀刃。
情濃之時,陸承的手停在那兩處崎嶇不平的疤痕上輕輕摩挲,“還疼嗎?”
他依稀還記得,她倒在他懷裡時胸口處不斷冒出了溫熱鮮紅的鮮血,大片大片染紅了他明黃色的龍袍,以及他的雙手。
女子愛美。
她這樣難得的美人,估計也愛美。
沈枝意身子輕顫,她回抱住帝王的腰身靠在他結實用力的胸膛上,柔聲回答,“不疼了。”
“陛下是臣妾的救命恩人,只要陛下沒事,臣妾哪怕當時沒了,也會很開心的。”
“愛妃嘴巴很甜。”陸承啞然失笑,低頭再次咬住女人嫣紅柔軟的唇瓣。
嗯,嘗著也是甜的。
青州的記憶已經遠去,他只記得當時發生的一些大事,記得他因為治水有功,保住了青州大半百姓的性命,又幫助他們重建家園,最後立了大功獲得民心,重新被冊立太子。
倒是沒想到,他登基多年之後,救過的那些青州百姓中,還有這麼一個打著報恩的柔弱女子,不管不顧地衝上去為他擋刀。
……
殿外。
紅月和小梅守在外面。
聽著裡面的動靜,紅月漸漸紅了臉,她扯了扯小梅的袖子,小聲道,“小梅姐姐,你怎麼不臉紅啊?”
她雖然是經過人事的女子,但當時嫁的是個老頭,帶給她的只有痛苦,並沒有歡愉。
因此,在她心裡她還是個沒有經過事的女子。
小梅面無表情,冷冷瞥了身邊的女人一眼,“少說話,多做事。”
有什麼好臉紅的。
他臉上戴著的是人皮面具,哪能看得來臉紅不臉紅的。
再說了,這種事他見得多了,哪像這個死丫頭一樣沒見過世面。
這個死丫頭笨笨傻傻的,幸虧跟了沈妃這樣的主子,但凡換一個,早就被後宮那些女人處罰死了。
暗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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