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妙儀一想,還真是。
一瞬間之間,她看向沈枝意的目光暗含打量和警告。
“是這樣嗎,沈妃?”
如果真的是這樣,有些事情,看來她該好好重新考慮了。
沈枝意看了眼明顯跟她已經不對付的蕭美人一眼,淡淡開口道,“蕭美人急什麼,一個時辰還沒到,如果時間到了,一切的後果本宮自會承擔。”
“用不著旁人操心。”
“蕭美人這麼急,不知道的,還以為這事是蕭美人你乾的,眼見本宮快查出事情的真相了,幾次三番使絆子把水攪渾。”
此話一齣。
陳妙儀和劉貴妃紛紛看向了明顯臉色有些不對勁的蕭美人。
能夠在後宮裡活下來的人,誰都不是傻子。
同時被後宮位分最高的兩個人盯著打量,蕭美人哪怕平日經歷過再多事情,此時此刻,也不由得後背發涼。
她連忙跪下來,“皇后娘娘,貴妃娘娘,此事怎麼可能是臣妾所為,臣妾並無對太子殿下動手的動機,這一點,臣妾想誰都明白。”
“臣妾知道,或許臣妾剛剛說了一些話得罪了沈妃娘娘,但沈妃娘娘堂堂一宮主位,因為一點小事,就跟臣妾斤斤計較,惡意揣摩臣妾,位未免也太過了些。”
“這樣大的罪名,臣妾一個小小的美人,可擔待不起。”
沈枝意搖頭,“也不能這樣說,萬一幕後之人,並不是衝著太子殿下來的,而是本宮來的呢。”
“她恰好利用她謀害太子殿下的動機不成立,所以故意算計這點,意圖透過算計太子殿下,來算計本宮。”
“這樣一想,好像很多事情背後的動機,都變得合理起來。”
“畢竟,若是按照蕭美人的思路來看,珏兒也沒有理由要謀害太子殿下,且不說本宮腹中的孩子尚未知男女,哪怕本宮腹中的孩子真的是個皇子,以本宮的出身,也威脅不到太子殿下什麼。”
“反而是本宮與蕭美人之間,還有些恩怨。”沈枝意靜靜望著蕭美人,不急不緩開口道。
蕭美人臉色一變,“胡說!”
“沈妃娘娘,您的位分是比臣妾高,但沒有證據的事,您可不能胡說,汙衊臣妾的清白。”
“這事要是傳出去,讓臣妾日後怎麼做人?”
沈枝意笑了笑,“誰說沒有證據。”
她沉聲道,“來人,把證人帶上來。”
不到片刻。
一個不起眼的老太監被捆著手腳,丟到了蕭美人的腳下。
小梅把人丟下之後,跪下俯身行禮。
“回稟皇后娘娘,謀害太子殿下的嫌疑人已經找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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