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湯確實特別,是跟宮裡的那些湯不太一樣,喝著很鮮,裡面似乎放了不少新鮮的野山菌子混著老母雞熬煮出來的,但仔細品嚐,又有些不太一樣。
究竟是哪裡不一樣,他也說不上來。
恰好又是這點不一樣,造就了這碗湯的不一般。
沈枝意給陸承按了一會兒,
陸承短暫地睡了一會兒,醒來之後自覺地渾身舒暢了不少。
心情好了,他伸手將為自己按摩的沈枝意摟入懷中,坐在了他的大腿。
“愛妃按摩的手法不錯,是跟誰學的?”
還有她身上的淡淡藥香,每次似乎只要有沈妃在身邊,他都會睡得格外好。
這個藥香他找人查過,沒什麼問題。
沈枝意情緒有些低沉,她輕輕靠在陸承的懷裡,緊緊攥緊他的衣服,眼底似乎不經意間流露出了哀傷,眉眼間淡淡的愁緒縈繞。
美人蹙眉,越發顯得楚楚動人,惹人憐愛。
“回稟陛下,這是臣妾是跟別人學的,不過那個人……已經沒了……”
陸承微微一怔,很快想到了一個人,沈妃從前死去的夫君。
聽說,她那個夫君是個病秧子,但是待沈妃極好,婚後夫妻感情十分不錯,恩愛有加。
可惜婚後第三年,對方逝世。
沈妃無依無靠,幸得孃家弟弟沈知時掛念這個守寡的長姐,最後又把人接回孃家,最後沈知時高中狀元,還不忘帶著守寡的長姐一塊入京。
陸承摸著沈枝意柔軟的頭髮,“朕記得,你似乎愛看畫本子。”
“你平常看的那些畫本里,有沒有像你這樣,二婚改嫁的女子?”
女子二嫁在民間也算常見,尤其是那些貧苦人家,女子若是不改嫁,是很難活下去的。
不過這種事在世家之間倒是少見。
沈枝意一愣,咬了咬唇,仰頭望著陸承稜角分明的下顎線,“陛下怎麼突然問起這個?”
“問問而已,愛妃要是不願意說也無妨。”陸承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。
或許因為上次在沈妃宮裡看到的畫本子,又或許,只是隨口問問。
沈枝意猶豫了一下,搖搖頭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繞過這個話題,說起來別的事。
“陛下,您當初為什麼要給臣妾這個高的位分?”
“陛下對臣妾太好了,好到臣妾都不敢相信,自己真的能得到陛下的憐惜。”
沈枝意柔弱無骨般靠在男人的懷裡,一雙宛如秋水般明亮清澈的眸子直直地望著他。
陸承不禁微微晃了一下心神,抬手摸上了懷中女人柔弱美麗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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