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他也不敢隨意把那些東西,端到陛下面前。
陳妙儀不再看常平一眼,她似乎又恢復到了那個端莊典雅的皇后。
“既然如此,那本宮先離開了。”
殊不知,此時紫宸殿內。
陸承站在高處,遠遠瞧著陳妙儀移開的背影。
玄清和雲雀在他身後,回稟著這些日子以來,長春宮沈枝意所做的一切事情,大大小小,包括沈枝意夜間是否起夜,起夜的原因是什麼等等都有記錄。
他們已經在長春宮待了三個多月,並未發現沈枝意有什麼異常。
……
“回稟陛下,那夜之前,沈妃並不知道她已經身懷有孕。”
陸承沉默片刻,“依你們看,那夜之事,是意外還是……人為?”
玄清低著頭,毫不猶豫開口,“意外。”
作為下屬,雲雀還能咋辦,自然跟著回答,“意外。”
其實吧,他不覺得是意外,懷孕的事他可以肯定沈妃並不知情,因為他偽裝成婢女小梅,幾乎每天貼身伺候沈妃。
沈妃要是知道她自己懷孕了,肯定會第一時間跟他們這些貼身婢女交代一些事情。
但是皇后那邊,就不一定了。
給沈妃請平安脈的那些太醫,誰知道他們是誰的人。
按理沈妃懷孕,他們肯定是第一時間知道的,畢竟他們基本上每隔七天,就會給沈妃請一次脈。
上次要不是沈妃帶上了他,他機靈發現了不對勁,及時通知陛下,又喊來了太醫,搞不好沈妃的孩子,還真要折在皇后的鳳儀宮裡。
陸承沒再說話了,他身長玉立,一直站著從高處俯瞰整個皇宮。
雕樑畫棟,亭臺樓閣,連綿不斷的宮殿,金碧輝煌。
其中,就有皇后所在鳳儀宮……
沈妃險些小產的事,事情的真相其實已經很清楚了。
從前那個敢愛敢恨,善良勇敢的陳妙儀,似乎有些不一樣了。
明明他已經承諾過,不會讓任何人越過她,也不會讓任何人越過太子。
她卻依舊不聽,是什麼時候,她變了……
“玄清,你的傷養得應該差不多了,你回來吧,不用再去長春宮。”
“雲雀,沈妃的身子弱,胎像不穩,你繼續以小梅的身份在她身邊,不過這一次,不是監視,而是保護。”
“切記,大人和孩子都不能出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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