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微微皺眉,還未開口。
陸澤已經起身對著沈枝意拱手行禮,“沈妃娘娘,今日之事,母后也是因為關心兒臣的安危,因此關心則亂,這才誤會了沈公子。”
“兒臣醒來之後得知此事,立馬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母后,一切都是一場誤會,還望沈妃娘娘別放在心上。”
其實今日之事,安排得並不算高明,只要仔細調查一番,肯定能調查出其中的蹊蹺。
奈何陳妙儀對於此事實在憤怒。
太子是她膝下唯一的皇子,動了太子,相當於動她,以及動永寧侯府。
也不怪她如此生氣,寧可錯殺一個,也絕對不會放過。
沈枝意無意識捏緊手中的帕子,面上卻依舊如常,她笑著,“本宮也快是當母妃的人了,本宮能夠理解。”
“太子殿下不必把此事放在心上。”
陸澤暗自鬆了一口氣,對沈枝意也多了幾分好感,“沈妃娘娘,不知現在沈公子情況如何了,兒臣可否去看看他?”
對於沈珏,今日是他們認識的第一天。
他比他小差不多兩歲。
沈珏雖然年紀小,但很聰明,對於先生提的問題,基本上都能答出來。
他還挺喜歡這個伴讀的。
今日人家因他受罪,他雖身為太子,可也應該親自去看看人家。
說起沈珏,陸承忽然想起那確實是個乖巧懂事的孩子,今日確實受罪了。
“太醫看過之後如何說?”
沈枝意眼眶微微泛紅,她垂眸用帕子輕輕拭淚。
“珏兒從下午被送回來,一直到現在都還未醒來,太醫來看過之後,說是要好好修養。”
“恐怕一個月內都無法去尚書房了。”
陸承輕聲嘆息,主動握住了沈枝意的手,安慰道。
“這些都是小事,珏兒的身體最重要,他今日受苦了。等他醒來,朕許他一個心願,再賜他一塊令牌,可以自由出入皇宮,日後哪怕他不在宮裡唸書了,也可以隨時回來看你。”
算是,當做今日皇后辦事不周全的一些補償。
沈妃雖然柔弱,但極少眼眶泛紅,哭成這樣。
不過想想也能理解。
沈珏,畢竟是她唯一的親侄子,今日險些死了,她擔心也情有可原。
沈枝意拿著帕子擦乾眼角的淚珠,似乎感激一笑,“臣妾替珏兒多謝陛下。”
這哭,也是有講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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