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陛下。”常平有些意外,抬頭看了眼,卻什麼也沒看出來。
他退了下去,出了御書房。
要說陛下不在乎沈妃以及她腹中的孩子,為何又讓他代為照看;若說在乎沈妃,卻又不親自過去看望。
唉,他跟在陛下身邊這麼多年了。
除了皇后娘娘之外,還從未有人在陛下心中如此特殊過。
看來,沈妃還是不一般,必須得好好對待,千萬不能讓她出事了。
想到這裡,常平打了個激靈,連忙帶著人趕往長春宮。
他走後不久。
玄清在陸承的召見下,進入了御書房。
“你去長春宮,找雲雀詢問沈妃出事的具體情況,暗中保護沈妃,切勿讓人做手腳。”
越是混亂的情況下,越是有人喜歡渾水摸魚。
“記住,別讓人發現你的存在,尤其是皇后那邊。”
玄清跪在地上,沉默片刻,“陛下是要微臣暗中保護沈妃娘娘?”
自從前些日子從沈妃的長春宮回來之後,他再也沒關注過沈妃,但卻經常能聽到對方的訊息,無非就是沈妃受寵,風頭無兩,蓋過了皇后之類的話。
陸承眉眼舒緩了些許,“嗯,你辦事,朕放心。”
“此事為其一,其二你在暗處,替朕好好調查一下沈妃為何出事。”
那夜,妙儀第一次向他低頭。
他答應了此後不再見沈妃。
因此對於沈妃,他心中是有愧的。
若不是他當初想要把沈知時,打磨成他手中一把鋒利的刀,這才把她牽扯進這後宮之中,又答應了妙儀日後不再寵幸她。
她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。
無寵的嬪妃在這後宮之中本就日子艱難,要是膝下沒有一個一兒半女,恐怕日後更加煎熬。
沈妃是個溫柔良善之人,為了他還曾經死過一次。
哪怕他不愛她,但最起碼要讓她後半生在這後宮之中,衣食無憂,平平安安。
玄清俊美的臉微微一變,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,但他還是很快恢復如常,行禮領命,“臣遵命。”
同樣身為男人,他自然懂得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情緒變化。
剛剛陛下的這些舉動,早已超出了正常範圍,陛下他……對沈妃明顯不一般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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