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眉眼微緩,抬手摸了摸沈枝意柔軟烏黑的髮絲。
“你現在最重要的,就是好好養好身子,等你養好了身子,那孩子肯定還會再回到你的肚子中,當你我之間的孩子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。
另一邊。
太陽已經漸漸西沉,天邊濃重的金黃染紅了一大片雲霞。
獨屬於皇后的儀仗停在了宮道中央,幾十上百名宮人恭敬立儀仗之中,負責護送皇后離宮靜養的一隊人馬早已等候多時。
卻遲遲不見皇后上轎攆。
再耽擱下去,恐怕是無法在落日之前順利離宮。
負責此次護送的御林軍趙將軍,抬頭看了眼天色。
身邊的副將已經忍不住小聲開口道,“將軍,皇后娘娘遲遲不願上轎,咱們身為臣子,已經勸了幾遍對方還是站在那裡不動,強行又不太合適。”
“您說,要不叫人去稟報陛下,讓陛下派人來定奪此事?”
趙將軍看了眼不遠處一直站著,周身貴氣逼人,眉眼依舊沉穩絲毫不慌的皇后。
古往今來,皇后極少一個出宮前往行宮靜養。
行宮無論各方面的條件都比不上皇宮,要靜養怎麼著也不會去行宮。
這樣的情況,大多是觸怒了帝王。
帝王尋了一個由頭把人送到宮外行宮之中,閉門思過。
往常一般都是妃嬪,極少出現過皇后被送往行宮。
大部分被送走的嬪妃,還從未有過一個這麼鎮定淡然的。
他擺手搖頭,“皇后已經在這裡耽擱了許久,陛下又怎會不知。”
“既然陛下那邊沒有派人過來,我們卻派人過去稟報此事,反而說明了我們能力不行,到時候不僅給陛下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,還會影響到我們這一支御林軍的名聲。”
“你們在這裡守著,我過去看看。”
趙將軍剛走到了陳妙儀的附近。
被派去打聽訊息的那兩個宮人終於回來了。
其中負責打聽宮人閒聊的婢女,猶猶豫豫開口道,“回稟皇后娘娘,那幾個宮人私下談論之事,是……是關於後宮剛被冊封的珍貴妃之事。”
“珍貴妃?什麼珍貴妃,本宮記得,後宮之中只有一個劉貴妃,何時出現了一個珍貴妃?”陳妙儀心裡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她眸色驟然一沉,聲音冷了幾分。
“還不快跟本宮好好說說,這位珍貴妃是怎麼一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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