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她的過往,陸承心裡不禁多了幾分憐惜,剛要伸手去碰懷中女人的臉。
卻在這一時,殿外有人急忙稟報。
“陛下,不好了,不好了,皇后娘娘病危,嘴裡一直念著您,說是要見您最後一面。”
陸承下意識推開懷中的沈枝意,大步往殿外走去。
“皇后怎麼了,太醫呢,她隨行的太醫呢?”
“那群廢物究竟是如何照顧皇后的,去告訴他們,若是皇后有事,他們一個也別想活。”
“陛……陛下,皇后娘娘是心病啊。”
“她有憂思過重,自從到了行宮,整夜整夜都難以入睡,只有捧著那塊鳳凰玉佩,從窗外遠遠望著皇宮的方向,皇后娘娘她才能勉強入睡一兩個時辰。”
“心病還需心藥醫,太醫他們勸過了,可惜還是沒有效果。”
“朕要立刻趕往行宮,快去把太醫院醫術最好的張太醫叫上,再把皇后的情況跟他說,讓他帶好該帶的東西,馬上出發前往行宮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……
剛剛那麼下意識的一推,沈枝意瞬間被推倒在了龍榻上,就連衣裙都被弄亂了,髮釵也掉了,頭髮些許散亂,眼眶微微泛紅。
“陛下,您現在就要走了嗎?”
漸漸緩過來的陸承安排好一切,這才反應過來,自己剛剛做了些什麼。
他沉默了片刻,走到了龍榻前坐了下來。
一點點地為沈枝意整理凌亂的衣衫,散亂的頭髮,最後又撿起那根簪子,想要插在她的髮髻上。
然而拿到手中,他這才發現。
這是他上次送她的紅玉髮簪。
陸承垂眸看著手中的簪子,眼底閃過一絲複雜,最後並沒有給她插上。
他伸手把人重新摟入懷中。
“這個不合適你,乖乖在宮裡等朕回來,回來之後朕重新送你一個更合適的。”
“還有你的生辰,朕一定好好給你大辦。”
紅色張揚豔麗,她性子溫婉動人,平時穿著素淨,紅色與她一點都不相配。
這根紅玉簪子,本來是為了另一個人準備的,那夜他也不知怎的,把這東西送給了她。
沈枝意咬著唇,眼底似有不捨,又似有酸澀,但依舊假裝大度,強忍著不落淚。
“皇后娘娘是陛下的原配發妻,她病重,陛下是應該去看看。
“陛下不用擔心臣妾,臣妾會乖乖在長春宮等陛下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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