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寧侯府那邊的位置上。
永寧侯世子妃常秀雲,看著宴會上不少夫人貴女爭相笑著討好上面那位。
整個宴會熱熱鬧鬧的,甚至還有不少貴女主動湊上前討好,還提出彈琴獻舞,以此博那位貴妃一笑。
彷彿只有他們永寧侯府以及安王府那邊冷冷清清,跟周圍格格不入一般。
她這心裡總覺得有些不舒坦,不禁皺眉小聲道。
“母親,你看看這些所謂的大臣夫人,名門貴女,一個兩個的都湊了上去。”
這後宮是皇后的後宮,皇后才是後宮之主,皇后還在呢,東宮的太子殿下又是他們永寧侯府的外孫。
這貴妃再受寵,也不過是個沒有子嗣,出身低微的女人。
侯夫人王氏心裡也不舒坦,但她好歹當了許多年的侯夫人,面上倒是沒什麼不滿之色。
“閉嘴,小心隔牆有耳。”
這是後宮,雖說皇后是他們永寧侯府的人,但有些事情也得注意,不能叫人抓到什麼把柄
皇后前幾日才從行宮出來,受盡了苦頭,這一切都是拜上面那位笑得溫柔的貴妃所賜。
還有上次在玉華殿。
她可沒忘,這個珍貴妃主動接近親近三公主,挑撥三公主和四公主姐妹之間的關係,十有八九,她還在背地裡挑撥三公主和皇后之間的母女關係。
這樣歹毒的女人,連孩子都不放過,日後必成皇后的心頭禍患。
看來,她得提醒皇后,早下手為強。
沈枝意雖說不再關注永寧侯府那邊,但她內力強大,依舊能聽到下面的聲音。
她目光一轉,從常秀雲身邊的兩個十來歲的孩子身上掃過。
記得沒錯的話,這應該是她那位兄長侯府世子的一雙嫡出兒女,侯府嫡長孫陳松,以及嫡孫女陳貞貞。
常秀雲以及侯府等人,沒有注意到的時候。
十歲的陳松似乎被宴會外面的什麼東西,吸引了,悄悄走了出去。
侯府眾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討論沈枝意勾引帝王,陷害皇后的身上去了,沒人注意到這一幕。
十歲的陳貞貞見到哥哥突然離開,她似乎是好奇,也跟著悄悄離開了。
沈枝意遠遠瞧見這一幕,微微挑了挑眉,抬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與此同時,嫌棄宴會悶得慌,再加上又喝了幾杯果酒不透氣的陳妙雪,也起身離開了宴會。
剛離開,她便忍不住向身邊的婢女小聲吐槽。
“瞧見沒,那個傳說中的珍貴妃,架子還挺大的,讓那麼多的嬪妃夫人,還有貴女捧著她,逗她笑逗她解悶。”
“她還敢在我們這麼多人面前擺架子,讓我們坐在那裡等她,當她的樂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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