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意淡淡開口,“皇后娘娘可別胡說,說話做事要講究證據,您說貴妃娘娘陷害您,總不能空口白牙汙衊人吧。”
“那夜,民女夜探鳳儀宮,意外發現了娘娘您的床榻下有個密室,密室裡還有一個地牢,地牢關著的正是貴妃娘娘身邊的大太監張明海。”
“而那時,貴妃娘娘的身邊已經有了一個帶著人皮面具的假張明海,後來經過逼問,那個假的張明海親手寫下了一份證詞。”
“裡面是關於皇后娘娘您讓他給貴妃娘娘下毒藥,讓她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子嗣之事。”
“證詞就在這裡,還請陛下過目。”
說完,沈枝意從身上掏出一張紙,低頭彎腰雙手捧著東西越過頭頂。
常平下去將東西拿過來,遞給了帝王。
下面跪著的陳妙儀身體僵住,好半晌才漸漸緩過來,她仰頭淚眼朦朧望著陸承,盈盈一拜。
“陛下,那個人是臣妾的人不假,但臣妾只是讓他監視沈氏,可沒讓他對沈氏動手,還望陛下明鑑。”
陸承看完了沈枝意呈上來的證詞,淡淡開口,“那個假太監去哪了?”
“把人給朕帶上來,朕要親自審問。”
沈枝意拱手行禮道,“回稟陛下,那人已經畏罪自殺了。”
那個人一開始倒是個忠心的,可最後還是受不了嚴刑逼供寫下了這份證詞,最後趁看守的人不注意,咬舌自盡。
陳妙儀冷笑道,“畏罪自殺,現在人都沒了,光憑一份證詞有什麼用,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偽造的,好來一個死無對證,妄圖陷害本宮。”
她就知道,那個沈氏壓根不是什麼善良之人,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賤人。
不僅勾得陛下跟她離心,還在私下養暗衛算計她。
沈枝意淡淡開口,“皇后娘娘要這樣想,民女也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“不過娘娘的鳳儀宮寢殿床榻底下,藏著一個隱蔽的密室,那個密室之內還有一個專門關押人的地牢。”
“並且陛下手底下的玄清大人,能夠在那個密室之中來去自如。”
“皇后娘娘難道不應該解釋一下嗎?”
陸承的目光驟然變得鋒利起來,打量著跪在地上的兩人,良久,他開口,“常平,你帶人去看看那個所謂的密室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常平帶著人離開了。
陳妙儀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周身僵硬冰涼。
好半晌,她深吸一口氣,閉了閉眼,再次對著帝王盈盈一拜,舉手發誓。
“陛下,不用查了,那個密室確實存在。這一點,臣妾做過就是做過,不否認。”
“但是,臣妾對陛下的心,天地可鑑,絕對沒有與旁人有過半分逾越。”
玄清跪在大殿中央,“陛下,微臣與皇后娘娘之間清清白白。”
“昨夜之事,是有人在算計臣與皇后娘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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