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日後與他斷乾淨就行。”
沈枝意下意識搖頭,“這恐怕不行,我與他斷不乾淨。”
她的大仇還沒報完,又怎會輕易離開皇宮。
陸洲眸色微微一沉。
“哦,你既然這般在意你的夫君,那日皇家狩獵,又何必在那山洞的溫泉之中,主動奪去了本王的清白?”
這可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心心念念自家夫君的女人,能夠做出來的事。
沈枝臉色霎時湧上一股熱意,火辣辣的,有些不自在,好在銀白色的面具,擋住了一切。
她下意識移開了視線,心頭一顫,不再對上眼前這雙彷彿能夠看透人心的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是我?”
明明那個時候,這個男人並沒有醒來。
陸洲淡淡開口道,“這世間之事,只要存在過,本王想查都能查得到。”
“比如,你當年為何被人丟在亂葬崗, 再比如,你又為何隱瞞身份潛入皇宮。”
沈枝意心裡一沉,“那你查到了什麼?”
如此本事,還真不是一般王爺能夠做到的。
更何況,陸洲早已經多年不在京城了。
他究竟想做些什麼?
造反?
不,他一個沒幾年好活的人,造反有什麼用。
如今的大楚在陸承的治理下,早已是一片太平,百姓安居樂業,朝廷也在陸承的一手掌控之中。
陸洲哪怕再有本事,也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,謀反成功。
“本王只是提醒你罷了。”
“只要你乖乖還債,你過往究竟是什麼人,什麼身份,本王都不在意,也不會去調查到底。”
沈枝意心思一轉,稍微安定了些許。
看這人的意思,應當是還沒去查她的過往。
她大著膽子,起身走到了陸洲的面前,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,拉著他的手,放在她的肚子上,眨了眨眼。
“若是我能為王爺誕下子嗣,不知王爺能給我這個孩子的母親什麼?”
既然反抗不了,那就只能將局面儘量轉化為對她有利的一面,隨機應變。
還債歸還債,但十月懷胎也不容易,身為孩子他爹,他總得多照顧照顧她這個孩子他娘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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