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跳得中規中矩,但已經喝醉了的陸承,卻彷彿怎麼看也看不夠,他的眼底帶著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柔情。
……
最終,一舞畢。
層層帷幔散落,這一夜,折騰了許久,幾乎天色都快亮了,這才停下來。
翌日一覺睡到大中午。
沈枝意這才醒來,渾身痠疼。
紅月聽見聲音入內侍奉,瞧著這滿屋的凌亂痕跡,還有沈枝意身上的一片青青紫紫,曖昧痕。
她不禁皺了皺眉,小聲道,“陛下也太不懂得憐惜娘娘了。”
瞧瞧,他們家娘娘肌膚本就嬌嫩,稍微用點力氣都能留下印子,果然天下男人都一個樣,只顧自己享受。
沈枝意起身去沐浴,泡在浴桶之內,撒上一層層花瓣,任由宮人揉搓著
昨夜犧牲雖大,但收穫也不小。
陸承醉了酒,說了不少的話,其中就有關於鳳儀宮的。
原來,他還真發現了陳妙儀私下,揹著他跟玄清往來過盛,已經超出了他允許的範圍。
他懷疑兩人有私情,懷疑他們背地裡做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。
陳妙儀醒來之後,他問過,但對方依舊是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,似乎已經對陸承徹底失望了。
她還質問陸承為何不愛她了,質問他為何懷疑她的清白……
當懷疑的種子埋下,哪怕沒有調查出來。
身為本就疑心病重的帝王,陸承又豈能忍受,再加上陳妙儀說的那些話,無疑都是在挑釁帝王的威儀。
這才有了鳳儀宮落鎖,待遇大大降低還不如一個普通妃嬪,身邊的宮人也全部被處置掉,只留下了兩個啞巴的宮人伺候。
他對陳妙儀,已經失去了以往的耐心和情意。
聽到這些,沈枝意難得心情不錯,可惜不能在陸承的面前表現出來,只能多主動迎合他的索取把心中的高興壓下去。
“紅月,你去讓小廚房做些小公子愛吃的糕點,還有沈大人愛吃的,今天我們出宮回沈家。”
“什麼,娘娘,你……你認真的?”紅月愣住了。
心裡想的是,難不成自家娘娘昨夜被陛下弄狠了,突然懷念起從前沈大人在床上的溫柔,所以回去看看他?
沈枝意沒有察覺到紅月的想法,她往身上澆水,輕輕揉搓著身上的肌膚。
“珏兒在東宮受傷,陛下已經准許本宮回家探望兩日,明日才回宮。”
往日,她與珏兒雖說都在宮裡,但一個在後宮,一個在東宮,大多數的是很難碰到的,哪怕碰到也只是匆忙見一面,便要分別。
那孩子,是她一手養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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