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非要我們家娘娘出事了,那才叫謀殺?”
“那麼多百姓都知道娘娘出行,需得避讓,唯獨侯府小公子從那麼高的酒樓上,往往娘娘的腦袋砸酒杯。”
“那麼多人,為為何偏偏砸中我們家娘娘,奴婢看,這分明是故意的。”
說罷,紅月跪在大殿中央,磕了好幾個頭,高聲喊道,“還望陛下明察,為我們家娘娘做主。”
被一個奴婢拐著彎諷刺,永寧侯父子臉色皆有幾分難看。
可偏偏如今皇后娘娘出事,他們永寧侯府已經不如往往昔,陛下對他們也沒了從前的庇護。
反而是害了皇后的沈氏,一步步獲得了帝王寵愛。
剛剛入殿時,沈氏往陛下懷裡撲,陛下非但沒有怪罪,反而還擔心她受了傷。
他們還是低估了沈氏,在陛下心中的地位。
“陛下,犬子絕對沒有這個意思。”永寧侯陳忠連忙開口。
“永寧侯府也沒有這個想法。”
皇后被關在鳳儀宮之事,是陛下親自下令。
他們若敢有不滿,豈不是對陛下不滿。
陸承眸色幽深,細細打量著跪在下面的永寧侯父子二人,似乎想要辨別對方話中的真假。
“是嗎?”
整個大殿之內,周遭一片寂靜。
無人敢說話。
陳忠跪在大殿上,察覺到帝王銳利的打量視線,他不禁後背微微發涼,心也冷了幾分。
不過總歸當了這多年的侯爺,哪怕沒什麼功績和能力,但人老了養氣功夫也提高了不少,面上絲毫沒露怯。
但身為侯府世子的陳邦,可就沒那麼好的鎮定了。
他額頭已經不受控冒出了細汗。
沈枝意心思一轉,索性藉著此次機會,試探一下陸承對她的底線。
於是,她大著膽子,繼續抹眼淚委屈告狀,對著龍椅上的帝王盈盈一拜,用她最惹人憐愛的姿態對著他。
“陛下,今日若無陛下派人一路護送臣妾,臣妾只怕是真的要沒命了。”
“這世上的意外確實不少,可為何偏偏這麼巧,臣妾入宮兩年好不容易出宮一次,就被永寧侯府的小公子,拿杯子往臣妾的頭上砸下去。”
“臣妾出身一般,孃家只有一個當太常少卿的弟弟,比不得永寧侯府家世顯赫。”
“臣妾唯一可以依靠的,也就只有陛下,還望陛下替臣妾做主。”
管它意不意外,反正今天都必須是故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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