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鳳儀宮內早已無人把守,只有兩個啞巴宮人伺候。
原本鎖上的宮門不知何時打開了。
陳妙儀坐在梳妝檯前,為自己描眉上妝,換上了從前陸承最喜歡她的那身大紅衣裙,又在眉間點一場栩栩如生的牡丹花鈿。
她本就生了一張明豔動人的臉,哪怕最近這一兩年,經歷了不少是是非非,讓她還不到三十,便已經有些脂粉遮掩不住的憔悴。
但這張臉依舊是美的。
兩個啞巴宮瞧見主子這樣,有些手足無措,一時之間不知道為什麼要做些什麼。
她們是宮中最底層的宮人,什麼也不會,一下子就被選中來到了這裡,很多事情都沒人教過她們。
“本宮要出去一趟,你們跟在本宮身後。”
“不可失了半分鳳儀宮的宮人儀態,收起你們那身怯懦的樣子。從今天起,你們就是本宮身邊的大宮女,記住,別丟了本宮的面子。”
兩個宮人怯生生點頭,還沒反應過來,兩個臉上各自捱了一巴掌
不重,但有些疼。
陳妙儀眸色一沉,收回了手。
“沒聽見本宮剛剛說的那些話嗎,收起你們的怯弱小家子氣,你們是本宮身邊的人,怎可如此上不得檯面。”
她是皇后,只要陸承一天不廢后,她依舊是皇后,哪怕沈氏有帝王的寵愛做靠山,見了她都得給她行禮問安。
家中傳來訊息,沈氏不僅傷害她妹妹,還對她嫡親的小弟下手,甚至讓陸承兌永寧侯府產生了不滿。
很快,鳳儀宮大門開啟的事情,傳遍了整個後宮。
長春宮那邊也得到了訊息。
張明海臉色有些凝重,轉身回去稟報此事。
“娘娘,可要派人盯著?”
沈枝意有些意外,“鳳儀宮不是已經落鎖了嗎,怎麼突然又打開了?”
“聽說,是陛下叫人開啟的,但也只有鎖開了,其他的都沒恢復。”
張明海心裡也奇怪,他雖說不在陛下身邊伺候,但陛下經常來鳳儀宮,他看陛下對娘娘是有情意的。
可沒想到,轉頭又派人打開了鳳儀宮的大門。
陛下的心思還真是難以琢磨。
看來,這宮裡又要亂起來了。
沈枝意沉思了片刻,這些日子她沒有再針對陳妙儀,而是一直在試探陸承的底線。
他對她應該是有了幾分真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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