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人,留不得,也不可能與之為伍。
轉眼又過去了幾日。
後宮似乎很平靜。
陸承最近政務繁忙,沒怎麼入後宮。
長春宮也冷清了下來,沈枝意時不時會派人去接三公主到她那裡用膳。
有了她的庇護,下面的那些宮人對三公主也不敢懈怠了,無論什麼東西,都是按照嫡出公主的份例送過來。
反而是安寧公主那邊,下面伺候的宮人變得敷衍懶散。
自從皇后出事之後,陸承沒怎麼去看過安寧,那些伺候的宮人,都是見風使舵的主,再加上安寧性子驕縱,喜歡打罵宮人。
一來二去,她那個地方越發不受人待見了。
天氣轉冷。
流光殿內。
一見到陳妙儀,安寧立馬撲到她的懷裡抱著她哭紅了眼。
“母后,母后,你終於出來了。”
“安寧好想你,你不在的這些日子,他們都欺負安寧,就連三皇姐都投靠了長春宮,每天都去討好珍貴妃,跟個狗腿似的。”
“三皇姐太討厭了,她現在有了珍貴妃的幫助,什麼都壓安寧一頭,內務府送來的東西都是她挑剩了才輪到安寧。”
“嗚嗚嗚,三皇姐是不孝順的白眼狼,她好討厭,她怎麼可以這樣對母后……”
“母后在呢,母后永遠在安寧身邊。”陳妙儀看著哭倒在自己懷裡的孩子,心裡也十分不是滋味。
她嫁給陸承十多年,就得了這麼一個親生骨肉。
從小都是寵在掌心,不肯讓她吃半分苦,不惜離間三公主和太子那對龍鳳胎,也要為安寧謀劃一個未來。
一旁伺候的巧嬤嬤,也是永寧侯府出來的,見到主子終於從鳳儀宮出來,她也忍不住抹眼淚。
“皇后娘娘,您不在的這些日子,殿下受了不少的委屈,下面的那些宮人陽奉陰違,擺高踩低,就連殿下屋內要用的炭火,也不怎麼送來了。”
“哪怕送過來,都是品質一般的,連有些妃嬪都看不上。”
“還有這個月殿下的新衣,尚衣局也遲遲沒有送來,派人過去問,一問就是忙著給三公主做。”
“說什麼三公主也是嫡公主,論排行還在殿下的前面,怎麼著也是先給三公主做。”
“甚至就連每日的飯菜,都縮減了一半多,從前殿下每頓用膳最少三四十道菜,如今每頓飯桌上,能有十多道已經是不錯了。”
“殿下是金枝玉葉,何曾受過此等委屈。”
說起這些,安寧也委屈得想哭,她趴在陳妙儀的懷裡。
“母后,你不在,他們都欺負我,最近太子哥哥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,我去東宮找他,都會被東宮裡的人攔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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