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淵王回來了,還帶回來一個美貌非凡的女子以及一個小奶娃,那個夢似乎有了驗證的跡象。
這女子除了空有美貌之外,沒什麼特別的。
在夢中,她是靠著有個當皇帝的兒子,才坐上了太后的位置。
在那之前,從未有人注意過她,說明她不過是個普通女子。
劍舞卻講究氣勢,鋒芒畢露。
雖不是秋濃最擅長的,但她掌握得也不差。
沈枝意微微一怔,笑了起來。
“好,那就劍舞。”
高臺之中,帝王微微頷首,“既然如此,那你們就比一比吧。”
“好舞配好劍,來人,把朕的那把天子劍拿過來。”
此話一齣,在場的滿朝文武臉色一變,“陛下……不可啊,這可是天子劍……”
當今這位帝王,年輕的時候征戰四方,立下赫赫戰功,是靠實打實的真本事一步步掌控整個大靖兵權的,沒有半分水分。
天子劍曾是先帝的佩劍,賞賜給瞭如今的帝王,最後這位帝王靠著這把天子劍一步步蕩平敵國,收復周圍大大小小十多個國家與部落,登上了帝王之位。
天子劍,天子劍,顧名思義,那是天子的佩劍。
怎麼能在這種場合之中,給兩個爭搶淵王妃位置的女人隨意使用,怎麼著也是幾位皇子爭搶。
平王與成王兩人臉色都不太看,紛紛起身阻攔,“父皇,這不符合規矩。”
從前淵王沒有回來之前,他們不覺得有些什麼。
可今夜帝王的這個舉動,罕見地讓他們都有了危機感。
祁淵也站了起來,“陛下,兩位王爺說得有道理,天子劍意義非凡,還望陛下收回成命。”
劍舞有專門的劍,沒有開過刀刃,傷不了人,只是看著好看罷了。
但天子劍可不同,這是經歷過無數戰場廝殺的凶煞之劍,鋒利無比,殺人無數。
然而,大靖帝王合上了眼假寐,彷彿沒聽到這些人的話一般。
眾人:“……”
不到片刻,那把傳說中的天子劍已經被宮人取來,擺在了大殿的架子上。
龍椅之上,年邁病弱的帝王這才緩緩睜開眼睛,他的目光落在了沈枝意和秋濃二人身上。
“你們倆,誰先來?”
秋濃率先站了出來,腰身挺得筆直,“臣女想做第一個。”
極少有人知道,她這個身份高貴的丞相府養女,實際上只是個見不得光的外室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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