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濃臉色有些難堪,不自覺避開了祁淵的眼眸。
並未回答這個問題。
她太自信,生怕讓沈意名正言順坐上淵王妃的位置,所以提前下手為強。
未曾想,對方不是個簡單的。
衝動之下,絲毫沒有考慮失敗的後果。
宴席上的秋丞相見狀不對勁,連忙站出來拱手對祁淵道歉。
“殿下,小女性子頑劣任性,還望殿下恕罪,臣替小女向殿下賠禮道歉。”他一邊說,一邊把秋濃護在身後。
祁淵臉色依舊不太好看,“丞相還是得好好管教一下家中的女眷,什麼事情該做,什麼事情不該做。”
“免得像今夜一樣,鬧出不少笑話出來。”
“殿下說得對,臣回去一定好好管教。”秋丞相說話倒是圓滑,面上也看不出什麼惱怒。
……
此次宴會,鬧出了不少事來。
經此一事之後,秋濃的名聲算是毀了。
從前她總愛追在平王身後,現在祁淵回來了,她又突然當眾想要成為他的側妃,甚至還自爆自己難以生育。
沒有哪個有些本事的世家,會娶這樣的女人當正妻。
她現在唯一的出路,要麼低嫁,要麼一輩子不嫁,與青燈古佛長伴。
另一個與秋濃並稱雙姝的柳千雪,在此次宴會被成功被賜婚給平王,平王與成王是最有可能奪得東宮之位的人。
相比之下,柳千雪似乎成了真正的贏家。
至於沈枝意,她一曲劍舞,算是徹底揚名了。
但她的身份,始終沒有被皇室承認,哪怕生下了孩子,只要龍椅上的那位不發話,沒人敢喊當眾喊她王妃。
宴會一結束。
祁淵剛要帶著沈枝意母子三人回去。
沒想到,剛起身就被帝王身邊的大太監馮公公請了過去,準確來說,是隻請了沈枝意一個人。
祁淵眸色微微一沉,“馮公公,陛下只讓她一個人過去?”
馮公公皮笑肉不笑點頭道,“殿下放心,陛下不過是找沈姑娘過去說兩句話而已,當然,陛下也不止是見沈姑娘,還有小世子。”
祁淵開口道,“本王送他們母子過去。”
“陛下只說見沈姑娘母子,殿下還是在這裡等著吧。”馮公公絲毫不退讓。
沈枝意抱著剛剛睡醒的孩子站了出來,對祁淵搖搖頭,示意他別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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