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裡的四角龍紋香爐散發著淡淡的龍涎香氣。
案臺上堆滿了一大堆奏摺。
身穿明黃龍袍的帝王坐在那裡,眉眼清冷,垂眸低頭處理政務。
“啟稟陛下,端王並非先帝血脈,乃是大靖皇室之人,名為祁淵,他潛伏大楚多年,早就跟逆王餘孽有所勾結,那夜宮亂,跟他也有不少的關係。”
“我們的人一路追查,發現對方已經回到了大靖,他們一行人的馬車裡,似乎有女人還有兩個孩子,有一個約莫七八歲大的女孩,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嬰兒。”
奇怪就奇怪在這一點上。
女人的身份不出意外,應該是那位極少出現在人前的端王妃,但那個兩個孩子,怎麼著也不可能是端王的。
端王身中奇毒,難以誕下子嗣,這是皇室的一件醜聞。
一旁的常平也覺得有些奇怪,他道,“陛下,會不會是祁淵用來混淆視聽的人?”
偽裝成別的身份,比如一家四口,叫那些追查的人放鬆警惕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既然人是從大楚離開的,很有可能就是大楚的百姓,去查查那個女人和兩個孩子的身份。”陸承翻閱奏摺的手一頓,他眸色漆黑深沉。
這個可能性確實很大。
祁淵那個人能夠在大楚忍辱負重這麼多年,卻遲遲不被人發現,心性確實非一般人能比。
慈寧宮前些日子幾番遇刺,也是祁淵私下乾的,為的就是替他母親報仇。
祁淵跟逆王餘孽有關,逆王餘孽又是火燒客棧,讓阿蘭葬身火海的罪魁禍首之一。
如今永寧侯府,逆王餘孽皆已伏誅,只剩下祁淵這個敵國皇室之人了。
“是,陛下,屬下這就去辦。”
等人走後。
又有人從外面進來稟報,“陛下,這是邊關傳來的訊息。”
常平立馬把邊關急報遞,送到了帝王的手中。
陸承開啟一看。
確實是邊關傳來的,只不過不是負責守城的常將軍寫來的,而是玄清。
玄清已經去邊關一年多了。
倒是沒有辜負他曾經的培養,短短一年多內,在大楚與大靖還沒正式開戰之前,便已經從一個普通的小兵,一路爬到了常小將軍的副將。
常家雖與永寧侯府是姻親關係,但常家父子三人是大楚難得的將帥能才,嫁到永寧侯府的常氏也已經和離回家。
如今正是用人之際,他敲打了一番,並未過多懲罰。
能在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內,爬到那個位置,玄清也付出了不少的代價,大靖派去駐守邊關的將領也是難得一見的奇才。
明面上雖未開戰,但私底下兩國已經交手了無數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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