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貴妃臉色蒼白虛弱,連忙點頭,“對。”
“陛下,臣妾真的是被人陷害的。”
“昨夜剛有黑衣人給臣妾下了藥,今日一大早事情便鬧得如此大,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,仔細查,肯定能查出些什麼。”
陸承皺了皺眉,又喊來了幾個他信任的太醫,重新給劉貴妃把脈。
“如何?”
“回……回稟陛下,從脈象上來看,貴妃娘娘確實已有三個月身孕。”幾位太醫顫顫巍巍低著頭,大氣也不敢出一下。
後宮誰不知道,自從那位死後,陛下已經快一年沒入後宮了,更別說劉貴妃一向不受寵,又怎麼可能懷上龍嗣。
陸承沉聲問道,“這世上可有貴妃說的這種假孕丹?”
幾位太醫愣住了,相互對視了一眼,猶豫了半晌才開口道,“臣……臣幾人倒是沒聽說過。”
“不過這世上無奇不有,也不排除真的有此等東西。”
劉貴妃急了,“陛下,幾位太醫說得對,這無奇不有,假孕丹雖少,但這種東西在江湖之中也存在過。”
“臣妾不可能做出此等不要臉的事,陛下若是不信,可以徹查整個漪瀾殿,徹查臣妾三個月之前是否跟別的男人接觸過。”
“若是陛下還不信,臣妾可以以死證明清白。”說罷,劉貴妃當即拔下頭頂的髮簪,對準自己的脖子。
秦兒還小,還需要她。
她不能死,哪怕死,也不能這樣不清不白死去,平白給孩子和家族蒙羞。
當年,她甘願退讓當太子側妃,沒能讓秦兒生下了便成為嫡長子,已經很對不起他了。
她絕對不能以這樣的方式死去。
一旁的太后冷笑了一聲,看向了陸承,“陛下不會信了她的狡辯吧,這世上哪有這麼神奇的丹藥。”
“若是真的有,又怎會連太醫院醫術最高明的這幾位太醫都沒聽過,甚至連把脈也把不出半分異常。”
“如今前朝後宮已經傳遍,私下都有人開始猜測大皇子是否為皇室血脈了,若此時再不抓緊解決,到時候影響可不止是這對母子。”
劉貴妃身體驟然僵住,臉色霎時間白了下去,眼眶通紅。
她手中的簪子哐當掉在了地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不,陛下,太后娘娘,臣妾真的是無辜的,秦兒更是陛下的血脈無疑啊。”
“這一切都是昨夜那個黑衣人的詭計,只要把那個人抓到,肯定能證明臣妾的清白。”
在這後宮鬥了十多年,從一開始跟陳妙儀鬥,到後來跟德妃鬥,珍貴妃鬥……
好不容易她們一個個都死在了她前面,好不容易守得雲開見月明。
眼瞅著他們母子就要苦盡甘來了。
哪曾想,卻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黑衣人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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