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意開始派人著手於給兩位公主挑選駙馬。
祁淵來梧桐殿的時候。
看到的就是桌子上堆滿了一大堆的男子畫像,無一例外都生得五官端正,還有些是燕都人人誇讚的美男子。
他眸色微微一頓,走過去拿起其中的一幅,好巧不巧,這畫像的人他認識。
“你看在什麼?”
沈枝意埋頭認真翻開畫像,覺得合適的放到一邊,覺得不合適的放到另一邊。
“還不是朝廷上傳來的那些訊息,說什麼要送兩位公主去和親,今日玉章和玉清來找我了,我想著她們已經及笄,是時候給她們定下婚事,免得那些人再打她們的主意。”
祁淵一時之間還沒想起來玉章和玉清是誰,好半晌才從腦海之中,勉強回憶起這兩個堂妹。
“大靖不會送公主去和親的,給她們挑選駙馬的事,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。”
以他對陸承的瞭解,他那邊也不會接受兩國和親。
此刻,想必他已經得知了枝意的身份,才會大動干戈,親自御駕親征。
至於平安的身世……這一點他一向瞞得很好,再加上他身中寒毒不能碰其他的女人。
陸承也還不知道枝意的特殊性,應該一時半會懷疑不到孩子的身上去。
沈枝意放下手中的的畫卷,“那你打算派誰去跟大楚打?”
自從學習處理朝政之後,她對大靖的朝廷也有了不少的瞭解。
大靖的將軍不少,但有真本事的還真沒幾個,有真本事的那幾個又跟祁淵不是一條心,那些人都是之前支援平王等人的。
祁淵倒了一杯茶,遞到了沈枝意的面前,又給自己倒了一杯,抿了一口。
“朕打算御駕親征。”
“什麼,不行,你不能去。”沈枝意拉住了祁淵的手,“我好不容易才把玄清又抓回來的,你要是去了出什麼事怎辦?”
到時候一切的努力都白費了。
祁淵搖頭,“陸承親自御駕親征,又派人斬下了陳老將軍的人頭,高高懸掛在城牆之,就是為了向朕下戰書。”
“朕若是不去,他還會使其他的手段,動搖大靖的軍心,逼朕騎虎難下”
“與其如此,還不如一開始就順了他的意。”
“在戰場上,誰勝誰敗還不一定。”
他承認,陸承的能力確實不錯。
可現在勝負還未定。
沈枝意緊緊拉著他的手,仰著頭望他,“你一定要去?”
“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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