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帝在時,大靖已經許多年未曾有過戰事,兵力不算強盛,祁淵上位時間短,還不足兩年,哪怕再有本事,可不能在這短短不到兩年的時間內,徹底改變整個大靖。
得知此事。
沈枝意沉默了片刻,私下找到了祁淵,把她曾經給陸承下過絕嗣藥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祁淵一怔,忽然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那他還真是……自找的。”
沈枝意想了想,沒有反駁這話。
祁淵沉思片刻,“不過,這事要是爆出來,恐怕他會更加恨你,會不擇手段想要對你動手。”
還有一件事他沒說。
陳國的目的是兩國聯姻,暫時結盟。
他們不一定會因為這個原因放棄跟大楚和親。
沈枝意絲毫不怕,她搖搖頭,“反正我得罪他的地方已經夠多了,也不差這這一件。”
“要是能利用這事,要是能利用這一件事破壞大楚和陳國的合作,那才叫賺大了。”
祁淵想了想,“還是把這件事放在朕頭上吧。”
萬一把人逼急了眼就不好了。
說完,他當即提筆書信一封。
沈枝意歪頭湊過去看,只見一行極為飄逸漂亮的字。
【陸承已被朕派人下了絕嗣藥,無法生育。】
內容十分直白,意思也十分清楚。
大楚不適合和親。
她噗呲險些笑出來,“你說,陸承看到了你寫的這個東西,會不會氣得想殺人?”
祁淵搖頭,“朕也不是第一次讓他這般生氣了,他應該早日習慣。”
否則,等日後知道平安和珏兒的身世,他還不得更氣。
說起來,自從陸承得知枝意是他的皇后,得知他們還有一個一歲多的太子之後。
估計是想起了他那個死去的“三皇子”,又聯想到了長春宮通往端王府的密道,正在猜測平安的真實身份。
畢竟,在他們眼中,他身中寒毒,很難有自己的子嗣。
沈枝意想想也是,“那就這樣吧。”
“不過這封信,分別寄兩份吧,一份寄給陳國公主,一份寄給陳國。”
陳國公主如今人就在對面的大楚軍營之內,信寄過去,很快就能看到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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