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一度的燈會,基本上都是年輕定情的男女約會的好時候。
沈枝意看了一圈,收回視線,轉身又往陸承的身上靠去,挽著他的胳膊晃啊晃,眨巴著眼睛,語氣討好。
“陛下,妾餓了,我們先去吃東西再逛吧,聽說京城的天香樓飯菜味道不錯,妾好餓好想吃。”
陸承從奏摺之後抬起頭來,看了眼沈枝意沒什麼變化的肚子,眸色頓了頓,“來之前才剛剛用過膳,怎麼又餓了?”
反而是他,一直忙著處理奏摺,從中午現在天色黑了,都沒怎麼用過膳。
他都沒有喊餓,剛剛才用過膳的人卻喊起餓來。
沈枝意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委委屈屈,“可我就是餓了嘛,妾剛剛給陛下捏肩捶背了那麼久,吃的那點東西早就沒了。”
“陛下您富有四海,總不能讓妾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上吧。”
她也不想像餓死鬼投胎似的,但她就是餓。
肯定是被狗皇帝折騰太久了,導致她身體出現了問題。
“閉嘴!”陸承聽得額頭突突跳動,他抬手直接把人拉過來,摸上了她柔軟的肚子。
扁扁的,好像還真是餓了。
但她體重也沒有什麼變化,也不知道吃的那些東西都到哪裡去了。
可她分明才用過膳沒多久,還把他的那份都給吃了,比他這個大男人還能吃。
沈枝意小嘴叭叭抱怨個不停,像唸經一樣,趴在陸承的身上唸啊念。
“陛下,陛下,妾好餓,好餓,快餓死了……”
狗皇帝咋這麼小氣,不就是吃他一點東西嗎,又沒有要了他的命。
陸承眸色漸漸凝重起來,盯著沈枝意平坦柔軟的肚子研究了一會兒,“你真的餓了?”
她就是騙子。
十句話有九句話都是假的。
哪怕現在人失憶了,可本性難移,她還是個不折不扣的騙子。
沈枝意十分真誠地點點頭,她抱著自己飢腸轆轆的肚子,“嗯嗯嗯,妾真的餓了,陛下,咱們去天香樓吃東西好不好?”
照她現在這個飯量,想要成功逃跑,必須吃飽喝足了才能動手。
否則跑到一半餓暈了咋辦,到時候計劃失敗,被狗皇帝抓了回去,他還不得發瘋咬人。
陸承眸色漆黑幽深,盯著沈枝意的肚子沉默了片刻,對外面的馬伕道,“去找家醫館,要醫術好的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馬伕對京城很熟。
很快駕著馬車調頭往遠離天香樓的另一個方向走了。
沈枝意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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