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在這江南又沒有認識的人,更何況陛下還派了那麼多的人,明裡暗裡保護著臣妾。”
“臣妾不會出事的,陛下,您就讓臣妾出去走走好不好?”
這話的言下之意。
監視她的人那麼多,怎麼可能出現什麼意外。
陸承淡淡開口,“想要出去逛一逛可以,接下來三日之內,你若是能伺候朕滿意了,朕自然會讓你出去走走。”
沈枝意:“……”
這人存心折磨她的是不是?
“陛下,那怎樣才能讓你滿意?”沈枝意想了想,要是太麻煩的話,還是算了吧,繼續待在這裡也沒什麼。
陸承:“很簡單,朕不管你心裡想什麼,只要來朕這裡,你就是朕的嬪妃,嬪妃面對帝王該做什麼,不該做什麼,你應該比朕更清楚。”
沈枝意聽明白了,這是提醒她為妃的職責。
換句話來說,哪怕是裝,也要裝出一副溫順愛他的樣子,就像從前她剛入宮的那些年一樣。
“臣妾明白了。”
三天而已,她還是能裝出來的,而且這三天也不是一直都在他面前演戲。
只是在陸承用膳的時候,過來演一演就好。
她忍忍還是能行的。
陸承似乎看出了沈枝意的心思,眸色又沉了幾分,胸口上的傷好像更疼了,密密麻麻疼得厲害。
對他這般不耐煩,她是真失憶,還是假失憶?
別不是又跟那個姦夫聯手算計他吧。
“出去吧,朕累了。”
沈枝意點點頭,毫不猶豫轉身離開了。
身後,床榻上看著女人決絕離開的背影,陸承猛地用力捏緊拳頭,狠狠砸在了床榻的架子上。
下一秒,動作劇烈起伏太大,牽動了胸口上還未癒合的傷勢,大片大片鮮紅溫熱的鮮血再次浸染開來,屋內一片濃重的血腥味。
門外的侍從察覺不對勁,連忙推門而入,看到的就是大片大片的鮮血流淌滴落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快來人,快去喊空竹大師……”
一陣兵荒馬亂之下。
匆忙趕到的空竹大師終於重新為帝王包紮好了胸前的傷勢。
看著帝王泛白虛弱的臉色,他嘆了一口氣,“陛下,您這又是何苦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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