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今的身體,只是從外表上來看跟正常人差不多,實際上這麼多年的寒毒早已讓他的身體產生了不少的虧空,稍微動用一點內力,只會讓他為數不多的壽命迅速消耗。
忽然,她想起了一樣東西,眸色頓了一下。
空竹大師為她取出蠱蟲的時候說過。
那隻蠱蟲在她體內吸食了一小部分殘留的孕火丹藥效,可以彌補一個人身體的虧空,還有一定延年益壽的效果。
也不知道對祁淵有沒有用。
祁淵微微頷首,在她掌心上寫道,【嗯,是我做的,我身體沒事。】
【你會游泳嗎?】
【我這次來,是來帶你回去的。】
可惜還是沒能徹底要了陸承的命。
不過沒關係,高太后還在他們手中,以陸承的性子,他不會真的不管高太后。
只要人質還在他們手中,陸承就不可能肆意妄為,跟他們徹底撕破臉。
沈枝意想了想,搖搖頭,低頭在男人掌心內寫道,【暫時還不能走,我還要回去拿一樣東西。】
今日出門來得匆忙,忘記帶那隻蠱蟲了。
也沒想過陸承搞了這麼大的陣仗,她還能在這個地方見到祁淵。
祁淵聞言低頭看了眼懷裡的人,也沒有問要拿什麼東西。
他微微頷首,在沈枝意的掌心內寫道,【好,那我陪你一塊回去。】
沈枝意愣了一下,仔細想了想,寫道,【我如今住在陸承的院子裡,跟他的臥房只隔了一堵牆,那個地方守備森嚴。】
【我的身邊無時無刻都有人暗中監視,玄封就在其中,你有把握不被發現嗎?】
說起來,除了來到這個地方的第一天之外,她都沒有再見到過玄封,甚至感受不到他藏著哪個地方。
要不是昨日聽琴被玄封處罰了,她都快忘了還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。
祁淵點頭,在她掌心一筆一劃寫道,“我既然有把握用這招來見你,自然有把握在陸承還有其他人面前不露餡。”
最危險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不出意外,陸承也想不到他會以這樣的方式,光明正大出現在他的地盤內。
沈枝意沉思了一番,點頭寫道,【好,我會幫你掩護身份的,大部分時間你只需要緊緊跟在我身邊即可。】
【若是玄封找你,或者其他人找你,你就告訴我。】
至於陸承,以他如今躺在病榻上無法下床的情況,也不會見聽琴。
【對了,聽琴呢?】沈枝意又想起了那人。
祁淵在她掌心內寫道,【死了,珍寶閣有我的人,處理得很乾淨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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