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恍惚惚。
有人在身邊說話,似乎急得不行。
“夫人的病才剛好,怎麼又病了……”
緊接著,好像是陸承的聲音,他聲音沉了下去,“快去請空竹大師過來給夫人看病。”
“要是夫人出什麼事,小心你們的腦袋。”
這一病還真不輕,一連好幾日都下不了床榻,腦袋昏昏沉沉的,沒有一點力氣。
“夫人,該喝藥了。”
沈枝意被人攙扶起來,婢女把藥吹冷了喂到她的嘴邊。
她渾身上下都難受,又酸又疼,精神也不好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,說起來,她已經好些年沒這麼病過了。
要不是自己給自己把過脈,她都險些懷疑,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又被人做了什麼手腳。
芽兒喂完了藥,又拿了兩枚蜜餞過來,喂到了沈枝意的嘴邊,“夫人,吃點蜜餞壓壓嘴巴里的苦味。”
這蜜餞可不是一般的蜜餞,而是從宮裡特意快馬加鞭送過來的,蜜餞也有規格之分,好的蜜餞可是珍品,專供那些宮裡的貴人食用。
這是上次夫人病倒了,陛下特意讓宮裡送來的,沒想到這次剛好用上。
沈枝意在宮裡待了那麼多年,不用嘗光是看了一眼,就認出了這些蜜餞來自什麼地方。。
她嚐了幾顆,嘴裡的那股藥味已經散去了不少。
算算日子,這一病,已經過去六七天了。
距離她跟祁淵約定好的日子,沒兩天就要到了。
想到這裡,沈枝意躺在床榻上,透過屏風看向對面的那張床榻,那裡空無一人,不止今日,似乎從昨日開始,陸承便沒再繼續躺在這屋裡。
她記得,他身上的傷可還沒好。
“陛下呢,陛下去哪了?”
芽兒沉默了片刻,“主子有事出去了,夫人若是想主子了,奴婢可以代為傳信。”
沈枝意想了想,搖搖頭,“我的病是空竹大師由空竹大師把脈開藥的吧,我想見見他,不知他現在可在府內?”
陸承不在,這倒是一個好機會。
芽兒微微頷首,“奴婢這就派人去請。”
沒多久。
空竹大師到了。
沈枝意屏退了所有人。
這屋內只剩下他們二人,寂靜無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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