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忽然反問了一句,他目光直視著沈枝意,十指不自覺緊了緊。
“你別告訴朕,你從未想過給朕下藥的念頭?”
此話一齣,沈枝意忽然想起了自己給陸承下過的絕嗣藥。
她抿了抿唇,陷入了沉默。
好吧。
她確實早就給他下了。
陸承從沈枝意略微有些反常的神色之中,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。
他一下子想到了什麼,臉色驟然沉了幾分,咬牙切齒道,“沈枝意,你不會真的給朕下了什麼東西吧?”
周遭一下子安靜了下來,氣氛壓抑而又沉悶。
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,紛紛看向沈枝意,心裡不由得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尤其是陸承那邊的人,臉色更是難看得不行。
這樣隨時會給人下藥的女人,誰會不忌憚?
以陛下的性子和手段,當年沒有直接殺了她,就已經算是少見了。
可見陛下對她是動了心的,但凡換一個人,早就死得連骨頭都不剩了。
“陛下,陛下,您的龍體如何?”
“快去喊大夫,把大夫喊來……”
一時之間,對面因為這事亂了起來。
其他人更是憤恨地盯著沈枝意,但又顧及陸承在這裡,敢怒而不敢言,只能恨恨瞪著她。
面對那些憤恨的目光,沈枝意通通視而不見,她面不改色靜靜看著對面那艘官船之上,那些人慌得心都快跳出來了,忙來忙去,忙得滿頭大汗,只為了確認陸承的安危。
她靜靜看著,打算等這些人忙累了,再告訴他們。
漁船之上。
朱雀瞧著對面亂成了一團,高興起來了,他忍不住跟身邊的顧長風小聲道,“沒想到咱們家娘娘還有這一手,真要是什麼無解的毒藥,那就好了。”
“哪怕這次我們逃不掉,也不能讓這些人討到什麼好處。”
殊不知,此刻顧長風心裡卻不太平靜,他臉色白了幾分,心裡徹底亂了。
夢中,似乎好像也有這樣的一件事。
那時,娘娘已經是太后,扶持太子殿下登基。
大楚那邊,太子陸澤被廢,流放苦寒之地。
娘娘得知此事,不僅把他派去暗中接回那位廢太子,還寫了一封信送去了大楚,交給了陸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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