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給澤兒把脈,發現他之前還吐血了,鬱結於心,收到了很大的刺激。”
“是不是你做的?”
除了他,再沒人敢這麼刺激那孩子。
雖然那孩子什麼都沒有說,可這次他醒來之後,對陸承更加避而不談了,甚至每次說起陸承,他都會變得沉默寡言。
這中間,肯定發生了點什麼她不知道的事。
陸承臉色有不自在,這件事,確實還真的跟他有關。
但他也沒想到,那孩子這麼經不起說。
不過是跟他說了幾句實話,又把人敲打了一番。
他哪能想到,太子居然會當場吐血。
一看陸承這副樣子,沈枝意還有哪不明白的,瞬間肯定了自己的猜測,還真的是這人做的好事。
她再也忍不住一把甩開陸承的手。
“別碰我。”
“也不許跟上來。”
沈枝意氣得不行,狠狠推開身邊的男人,繞開他往外面跑了。
如果真的可以,她真的想帶著澤兒一塊走,帶他回大靖,跟昭昭他們待在一塊,徹底遠離這個毫無感情的瘋子。
可惜,這是壓根不可能的事。
她真要那樣做了。
別說陸承不同意,整個大楚的滿朝文武都會反對,立刻出兵攻打大靖,到時候,他們師出有名,大靖反而會是有錯在先的那一方,處處遭受打壓。
陸承愣了半晌,一個不小心,被推得踉蹌了幾步,險些沒站穩。
等他緩過來,站起身的時候。
眼前已經沒了沈枝意的身影。
外面的狂風大作,冷風呼嘯,雨水漸漸小了下來,淅淅瀝瀝下著。
陸承站在原地,看著沈枝意跑掉的方向,沉默了半晌,腦海之中全是剛剛沈枝意對他的不滿,憤怒……
這一切,都是因為太子,她在為太子打抱不平?
他回想了一番過往,並不覺得自己對太子有多嚴苛。
比起大皇子來說,他對太子已經算寬容了。
但凡意圖造反的人是大皇子,此刻早已被他貶為了庶人,流放苦寒之地,又或者把人打發去皇陵守墓。
對於太子,他既沒有處罰,也沒有過多出手干涉,還想著看看這個孩子能做到什麼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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