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,她雖然身在暗衛營,卻因為玄清的關係,一直都待在東宮之內,親眼見證了陸承還是太子之時,後院發生的種種。
那時候,她從未想過,陳妙儀會是自己的親姐姐,有一天自己居然會成為陸承後宮的一人,甚至跟他一直糾纏了這麼多年,還有了孩子。
……
在外面待了一會兒,吹了吹冷風,看了看雨。
外面的風越來越冷了。
沈枝意攏了攏身上的大衣,轉身正準備回去。
一抬頭,瞬間對上了不遠處的一雙熟悉眼睛。
她微微一怔,一下子認出了對方的身份,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。
此次她跟祁淵那麼輕易就範,也不是毫無準備。
祁淵從小到大所煉製的武功以及內力,剛好可以破開玄鐵,只不過消耗的內力很大,不能輕易使用。
使用的次數多了,容易導致內力枯竭,身子變得虛弱無力。
偶爾使用一兩次倒是不影響什麼。
在漁船上的時候,他們其實就已經商量過這事。
當然,這一切的前提是陸承沒時間顧得上處置祁淵。
因此,她要做的,就是牽制住陸承,儘量讓祁淵逃出來,至於接下來該怎麼走,當時商量的時間實在是不夠,最後只能見機行事。
沈枝意收回了視線,假裝沒有看到,繼續往前走。
角落裡,偽裝過後的祁淵也離開了。
他知道她認得出他。
這次過來,是為了讓她確認他的安全。
……
沈枝意原本打算多晾著陸承一些日子,但是如今祁淵逃出來了,她又怕陸承突然閒下來,想到了祁淵,一下子發現對方不見了。
到時候,事情可就不妙。
於是,略微思索片刻,她還是決定別真讓人閒下來了。
不管是鬧一鬧發脾氣,還是怎樣,都得讓人忙起來。
沈枝意剛推開門,回到了屋內。
抬頭便瞧見了正在案臺前,埋頭處理一大堆奏摺的男人,那奏摺都快堆成小山了。
一杯熱茶放在案臺上,早就放冷了,也沒動過一口。
別的不說,沈枝意不得不承認,陸承是個好皇帝,他比先帝更有作為,更能讓百姓安居樂業,吃得飽穿得暖,減免賦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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