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色瞬間變了,急忙為自己解釋,“不,不是這樣的,陛下,你聽屬下解釋。”
“是她,是雲煙,是她主動要跟屬下比試的,屬下沒想傷她,反而是屬下被她傷成了這樣。”
“陛下您看,屬下的胳膊都被她劃傷了,還流著血呢。”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,暗影趕忙把自己受傷的胳膊拿出去。
他的胳膊上被劃開了一道口子,不大,但深,再重一點,都能見骨頭了,溫熱的鮮血流個不停,滴答滴答往下掉。
疼得他臉色泛白。
陸承壓根看都沒有看暗影胳膊上的傷半分,他拉著沈枝意上下檢查了一番,沈枝意什麼話沒再說了,她乖乖站著任由陸承檢查她身上的傷。
當瞧見沈枝意的胳膊被劃破了一道口子,湧出了些許鮮紅的血跡。
陸承眸色瞬間陰沉了下來,連忙從身上掏出傷藥給沈枝意上藥,等做好這一切,他轉身抬腿一腳,狠狠踢在了暗影的膝蓋上,當即把人踢倒在了地上。
“敢當著朕的面以下犯上,誰給你的膽子?”
沈枝意在他身上下藥,他把人抓回來,自己都沒捨得動一下,好吃好喝哄著。
這人倒好,還敢當著他的面,把人傷成了這樣。
暗影被踢倒在地上,身體僵住了,渾身冒冷汗,臉色白了又白,他從地上爬起來,跪在地上,不停磕頭,“陛……陛下,屬下……屬下知錯了。”
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忽然昏了頭。
明明知道雲煙不能招惹,偏偏一個勁想要弄死她。
這一點都不像他的性子,好像碰見雲煙,他的理智就會短暫消失一般。
陸承眸色陰沉極了,他冷笑了一聲,“再有下次,你的這條命也別要了。”
“按照暗衛營的規矩,等回去之後,記得去領罰。”
暗影臉色更白了幾分,身體顫抖著,好半晌,他把頭埋得更低了,“是,陛下。”
下一秒,一把匕首悄無聲息抵在了陸承的脖子上。
一時之間,周遭一下子安靜了下來。
“放我們走,或者,我們一塊死。”祁淵挾持著陸承,一步步靠近了船邊,只要他手上稍微用力一劃,再往後一倒。
他們就會一塊死在了這滾滾江河之中。
陸承下意識看向了一旁似乎一點都不意外的沈枝意,心裡密密麻麻痠疼了起來,又酸又澀,悶悶的。
他的聲音發緊,喉嚨乾澀,眼眶也泛紅了。
這下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“你為了……為了跟他私奔,居然要殺我?”
沈枝意抿了抿唇,避開了陸承看來的視線,輕聲道:
“我沒想讓你死,我只是想離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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