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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澤出去之後,整個紫宸殿內只剩下沈知時和陸承兩人,所有的宮人都退了出去。
一時之間,整個大殿的氣氛沉悶壓抑了起來,寂靜得可怕。
沈知時跪在了地上,低頭拱手,一言不發。
陸承走到了他的面前,居高臨下看著他,意味不明嗤笑了起來。
“說說吧,你們之間究竟怎麼回事?”
沈知時沉默了片刻,“太上皇既然已經知道,又何必再問。”
那封密信上面寫得很清楚,幾乎他們之間發生過的事,那上面都寫得清清楚楚,一看就是仔細調查過的。
陸承蹲下身伸手掐住了沈知時的脖子,漸漸加大了力道,眸色驟然沉了下去。
“你親自說的,跟朕調查出來的,總歸不一樣的地方,朕要聽全部,聽你們之間發生的所有。”
“從你們如何相遇,到你們如何在一塊,又是如何生下那個孩子的,再到你們如何分開的,你最好一字不落都給朕說個明白。”
“否則,你應該知道朕的手段。”
他是退位了不假,當時新帝年幼,大楚的整個江山如今還掌控在他的手中,他若是想把一個人千刀萬剮,誰來求情都沒有用。
沈知時垂眸沉默了半晌,緩緩開口,絲毫不在乎自己的脖子被人死死掐住,只要對方再用力一些,他隨時有可能沒命。
“太上皇真的想聽?”
“不會聽到一半,不敢繼續聽下去,又讓微臣停下來吧?”
陸承微微一怔,他還沒說些什麼。
沈知時跪在地上,身姿挺拔沒有半分膽怯,他抬頭直視著眼前大楚最有權勢的男人,語氣頓了頓,毫不膽怯半分。
“我和她,算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名正言順拜過堂的夫妻。”
“成婚五載,我們之間有了孩子,日夜同床共枕恩愛纏綿,或許在有些人看來,她只不過是為了利用我幫她復仇,幫她一步步走向宮中。”
“可是在我看來,那些年裡,她對我未必沒有情。”
“如此便已經夠了。”
“在那五年裡,我們就是一對再普通不過的夫妻,日子雖然過得簡單平淡,卻幸福美滿,她在床榻上會主動抱住我,親吻我的……”
“夠了,閉嘴!”陸承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去,手上掐著人的力道不自覺加大。
沈知時的喉嚨被人緊緊掐著,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,臉色不免變得漲紅。
但他的眼神里依舊沒有半分膽怯,害怕,恐慌,反而平靜極了,似乎絲毫不在乎自己的這條命,又似乎是早已經料到了這樣的結果。
看吧,這人還是怒了。
真是奇怪,明明是他自己想聽的,可他還沒說完,這人便已經接受不了,不想繼續聽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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