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那人還有兩下子,輕易就讓他避開了。
平安也趴在了沈枝意的膝蓋上,也開始告狀,“母后,姐姐的琴師好凶呀。”
“重新給姐姐換一個好不好?”
他上次又偷偷跑去找姐姐,跑得太急,意外撞在了琴師身上,還撞倒在地,他屁股好疼。
那個人居然不抱他起來,只是站在屋簷下冷冷看著他,好可怕,像母后話本子裡,會吃小孩的兇惡大魔王。
一旁的沈珏也開口,“母親,我也不喜歡他。”
“還是給姐姐換一個琴師吧。”
也不知為何,每次瞧見那個琴師,他都不敢靠近他。
那人只有在看姐姐的時候,神色是正常的,人也是正常的。
一旦瞧見他和平安,好像整個人的氣息便冷了下來,看他們的目光像是在看什麼厭惡的東西一般。
沈枝意安慰了孩子幾句,這件事卻被她放進了心裡。
昭昭搖搖頭,“不用,母后,這事我可以自己解決。”
她想好了,那個琴師再敢對她不敬,她就罰他吃鞭子。
她的鞭子可不是擺設。
琴師要是敢躲,那就正大光明把人趕出去。
看著女兒明媚自信的小臉,沈枝意微微一怔,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,“行,先交給昭昭處理,要是昭昭遇到麻煩了,隨時可以來找母后幫忙。”
昭昭乖巧點頭,又窩進了自家母后的懷裡。
有母親真好,在大靖的日子也很好,從前還在大楚的時候,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能夠過上這樣的好日子。
有人疼愛,有人依靠。
不像在大楚皇宮,她什麼都是錯的,不管出了什麼事,受罰的人也會是她,就連妖星的名聲,也要落到她頭上,她還要被趕出皇宮,苦守皇陵。
要不是有父皇母后救她,指不定這會兒她已經被磋磨死在皇陵了。
翌日下午。
又是昭昭練琴的日子。
她來到了的琴房,再次看見了陸承。
“把上次教你的曲子彈一遍。”陸承並未起身,他淡淡開口。
昭昭蹙眉,這人又來了,依舊不把她這個公主放在眼底,不知道的,還以為她是他家中可以隨意教訓的女兒。
一想到這裡,她不由得有些不高興了,從腰間抽出鞭子,猛地甩了上去。
“這人怎麼回事,每次瞧見本公主都不行禮?”
”。你罰要就主公本,上犯下以敢再是要你,嘛了說你跟是不“
。了算就也禮行不
。話說跟麼這敢他有只就也,宮皇個整,氣語的話說這他瞧瞧
。了極厭討是真
。子鞭的來而面迎了開避子下一,側微稍承陸
”。了會學就早,來上之琴學在放,思心半一的子鞭甩把能是若你,錯不得甩子鞭“
。心用不是就,穎聰資天算也子孩這
。去過了狠狠子鞭著舞揮又,了氣更昭昭
”。事私的主公本手敢然居,小不還子膽,師琴的小小個一你,武習是還琴學宮本涉干不都后母皇父我,管你要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