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身體驟然一僵，片刻之後，他又頭埋低了一些，“回稟殿下，事情並非傳言的那般。”
“屬下對玄七絕對沒有半分逾越，玄七資質愚鈍，武功平平，屬下怕她丟了殿下的臉，這才將人喊到身邊親自訓練。”
“況且玄七如今才一十，只是一個還沒長大的黃毛丫頭，屬下哪怕再禽獸，也不可能對一個孩子有別的心思。”
陸承眸色漆黑深沉，似乎有些意外。
在大楚，女子嫁人都在及笄之後，約莫在十六七歲左右，如果晚一些，十七八歲出嫁也是常有的。
十一歲，勉強可以稱得上是少女，但更多的還是個孩子。
不過玄清年紀也不大，也才十四五歲，跟他一般大。
像他們這個年紀的，如果是世家公子，一般身邊都會有通房的存在。
他身為皇子，也不例外，去年剛滿十四，尚未娶妻納妾，宮裡便送來了幾個教他通曉人事的通房。
那些都是宮裡的眼線，他從不會碰。
“原來如此，本王還以為你有了心上人，還在想著要不要把你從暗衛營裡， 調出來當護衛，再成全你們倆。”
玄清心裡咯噔一下，立馬跪下來，低著頭急忙開口。
“屬下一心只想為殿下效犬馬之勞，絕無半分別的心思。”
這話一齣，書房裡瞬間寂靜下來，氣氛有些壓抑沉悶。
在暗衛營只有上下級之分，絕對不能有男女之情。
一旦讓人發現男女之間有了私情，私相授受。
按照規矩，兩人之中只有一個人能活下來，而且是必須親手殺了對方才能活下來。
身為暗衛營的統領，玄清曾經親自處理過這樣一樁醜事，沒有人比他更清楚，在暗衛營裡面動了情的代價。
哪怕，那兩個人是殿下，身邊最得力的下屬也一樣。
陸承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，“是嗎？”
“既然如此，那就把玄七叫上來，本王倒是要好好瞧瞧，這般資質愚鈍的人，怎麼會突然入了你的眼，得你親自教導？”
他們也從小一塊長大，雖然是主僕，但實際上並非普通的主僕。
說實話，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自己的這個手下，對一個人那麼上心。
哪怕對方如今還算不上一個女子。
玄清的手指骨關節驟然捏得泛白，他下意識抬頭，剛想解釋。
“殿下……”
“有什麼話等人來了再說。”陸承收回視線，皺眉打斷了對方的話，沒在看玄清一眼，低頭又繼續處理政務。
玄清沉默了下來，心裡明白，今天看來是躲不過這一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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