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後的兩名士兵更是瞬間上前,動作乾淨利落,幾乎是眨眼間,那兩個孔武有力的安保就被反剪雙臂,按倒在地,疼得齜牙咧嘴。
吳經理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,煙都掉在了地上。
他先是驚恐,隨即是暴怒:“你們是什麼人?!敢在這裡撒野?!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?!信不信我讓你們今晚……”
他的狠話戛然而止。
因為路遠己經一步跨到他面前,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造型精悍、泛著幽藍光澤的能量手槍,黑洞洞的槍口,穩穩地頂在了吳經理油膩的額頭上。
槍身上,第一軍部的星盾與利劍徽記,在昏暗的燈光下清晰可見。
路遠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聲音冷得像冰渣:“你可以試試。看看是你的人快,還是我的槍快。看看是你背後的‘老闆’硬,還是第一軍部的子彈硬。”
吳經理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,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來。
第一軍部!
帝國最精銳的暴力機關之一!
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?
還為了一個打黑拳的廢物出頭?
“長……長官……誤會,都是誤會……” 吳經理腿肚子發軟,語無倫次,“我們……我們就是正常結算……這位兄弟他可能對報酬有點誤會……”
路遠根本懶得聽他廢話,槍口用力頂了頂,冷冷吐出兩個字:“滾開。”
吳經理如蒙大赦,連滾爬爬地縮到牆角,大氣都不敢出。
路遠收起槍,不再看他,快步走到男人身邊。
此時,男人的意識己經有些渙散,全靠一股倔強撐著沒有倒下。路遠扶住他,看著他臉上、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,尤其是額頭上那道深可見骨的豁口,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又酸又疼。
“左飛掣……” 路遠的聲音有些發顫,帶著壓抑的怒火和後怕,“你他媽……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?!”
被叫做左飛掣的男人,聽到熟悉的聲音,費力地抬起頭,透過血汙,模糊地辨認出了路遠的臉。
他咧了咧嘴角,似乎想笑,卻牽動了傷口,疼得吸了口冷氣,但那笑容的弧度依然帶著某種熟悉的、玩世不恭的意味。
他的聲音氣若游絲,卻努力想讓語調顯得輕鬆,“我……我過得挺好的……沒事……聯絡你們……幹嘛?”
“好個屁!” 路遠氣得眼眶都紅了,看著昔日戰場上生龍活虎、衝鋒陷陣如同戰神的兄弟,如今像塊破布一樣癱在這裡,還強顏歡笑說“挺好”。
他恨不得一拳砸在牆上,或者把那個吳經理揪過來暴打一頓。
但他忍住了,只是聲音更啞,“別笑了……難看死了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檢查著威爾身上的傷,越看心越沉。
“快!聯絡最近的軍方醫院!準備急救!” 他對身後計程車兵吼道。
兩名士兵立刻行動,一人聯絡,一人幫忙攙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