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靜靜地坐在亭子裡,時不時蘇慕織也下了輪椅活動活動。
她離了輪椅,卻離不開江臨淵。
“你這到底要養多久?都快一星期了吧,沙琪瑪阿姨還不放你出來?”
江臨淵牽著蘇慕織的手,陪著她在臺階上走。
其實他是打算扶著她的,可蘇慕織卻說自己還沒虛弱到那種地步,所以就牽著了。
不過,小蘇的手好暖啊,肉乎乎的,像是貓掌一樣。
“按理來說,差不多就可以回到學校了,但你今天帶我出來了,也許就要延期了哦。”
蘇慕織笑著,在臺階上一蹦一跳,好像這麼做很有趣一樣。
“別瞎說了,你今天壓根沒走幾步路,苦得都是我和輪椅小姐。”
江臨淵陪著她一蹦一跳,覺得自己和她像兩個傻逼。
“我媽媽可不會這麼想呢。”
蘇慕織跳到一處臺階,不跳了,扭頭看向身側的江臨淵:
“你都把我拐跑了這麼遠,她肯定生氣極了,之後你要麻煩了。”
“要怕了,我就不會帶你走。”
江臨淵也不在意,沙琪瑪阿姨確實權勢滔天,皇阿瑪副校長又拿捏著自己的畢業證。
兩人真要把他逼急了,也只好拿小蘇的B超單去換取一線生機了。
但兩人應該沒那麼壞,畢竟都是見過面的人。
“呵呵,這個做法可以用在沈晚魚身上,對她,你也可以強硬一點。”
蘇慕織笑著說。
說完這句話,她鬆開一直和江臨淵牽著的手,緩緩伸了個懶腰:
“走吧,天差不多黑了,也該回去了。”
“往前走一段路再打車吧,這裡是景區,比較堵。”
江臨淵提議道。
“好啊。”蘇慕織說。
兩人走出來的時候,暮色漸濃,晚風吹卷著一串又一串的落葉,耳邊時不時傳來鳥的叫聲。
他們就這樣安靜地走著,誰也沒說話。
時間很愜意,有種歸家安歇的恬靜美好。
蘇慕織坐在輪椅上,髮絲被微風掀起,她抬起手輕輕摁住,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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