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如果不喜歡你，為什麼要付出這麼多？逼著自己去和你磨合？”
“因為你怕埋沒成本，怕我離開你。”
“我如果怕的話，為什麼我還要坦白地和你說一切？！我可以把心裡的感情藏得很好，你就可以繼續樂此不疲地追求我，就像沈晚魚一樣！”
“因為你是蘇慕織。”
江臨淵道：
“因為你是無法無天，想說就說，想做就做的蘇慕織。”
蘇慕織笑了起來，笑得有些悲涼：
“那……那是以前的我啊，江臨淵。”
“因為你，我不是以前的我了，而你，好像還是什麼都沒變。”
江臨淵沉默了一會兒，道：
“因為我不需要改……”
“出去！”
蘇慕織又把枕頭扔了過來，糊了江臨淵一臉。
他出了房子，把門關起來。
冷風吹過，地上是雪化掉的積水，像是個小水潭。
“剛剛趙秋羅和我打電話，希望我明天可以把蘇慕織帶出去。”
耳邊響起了清冷的聲音，扭過頭，是沈晚魚。
“部長剛剛在偷聽？”
江臨淵問。
“只是打算來找你們說說趙秋羅的事情。”
沈晚魚看了一眼屋子，裡面很安靜。
“沒什麼好說的，到時候我和趙秋羅吃吃飯，簡單約會一下，不經意間透露出自己的脆弱心理，最後讓小蘇以大反派登場把我抓走就可以了。”
江臨淵說。
“現在她看起來不會配合你。”
沈晚魚平靜地說。
“為什麼不會？”
“因為吵架了。”
“不是吵架，只是她把心裡一直想說的事說出來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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