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這實在是太過駭人聽聞,她相信自己的母親不會害自己,可萬一她哪一天說漏嘴,那自己就會有天大的麻煩。
對於顧硯辭更是如此。
即便梁晚晚對顧硯辭有好感,可她也不想讓顧硯辭知道自己的秘密。
一方面,她不知道顧硯辭知道了秘密之後,會怎麼看自己?會不會覺得自己是怪物?亦或者向組織上舉報自己?
另外一方面,未來的事情,誰能說的準?若是顧硯辭未來變心,那自己的秘密,就會成為催命符。
不管什麼原因,梁晚晚都不想暴露靈泉空間。
只是如今顧硯辭危在旦夕,她實在不願意看到顧硯辭這樣一個為國盡忠的英雄,慘死在這崖底。
梁晚晚帶著顧硯辭走入空間之後,她將顧硯辭放到了茅草屋的床上,如今顧硯辭已經重傷,起身都很困難,即便他醒來看到茅草屋,自己也可以隨便找個藉口敷衍過去。
給床上的顧硯辭又餵了一些靈泉水,隨後梁晚晚就重新走出了空間,朝著山外面走去。
此刻,夜幕如同巨大的黑色幔帳,從枝葉縫隙中漏下的的月光,勉強勾勒出周圍物體扭曲怪誕的輪廓。
夜路,給這本就艱難的跋涉增添了無數倍的麻煩和危險。
梁晚晚深一腳淺一腳地前行,速度慢得令人心焦。
她不僅要注意道路,還要儘可能躲避毒蟲。
黑暗中,視線受阻,聽覺變得敏銳,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讓她神經緊繃。
樹枝刮擦著她的臉頰和手臂,留下道道血痕,但她渾然不覺。
“咳咳!”
空間中,顧硯辭突然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。
梁晚晚心念一動,就將顧硯辭重新背到了背上。
只是顧硯辭剛一齣現,梁晚晚就感覺脖頸處一陣溫熱黏膩,梁晚晚藉著月光,看清楚是血。
顧硯辭正在不斷咳血,染紅了梁晚晚的衣襟。
梁晚晚心中大驚,趕忙將顧硯辭放下,焦急的去擦顧硯辭嘴角的血。
“顧硯辭,你怎麼樣?!”
顧硯辭聽到聲音,再次睜開雙眼,望著梁晚晚焦急的眼神,竟然扯出一絲笑容。
“別......別白費力氣了.....”
“晚晚......放下我......你自己......走......”
顧硯辭氣若游絲,聲音微弱無比。
“不!我不放!”
梁晚晚緊緊抓住他冰冷的手,大吼道:
”!死你准不我!我著看!有沒到聽!睡準不你辭硯顧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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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......你歡喜我......我......晚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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