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站在角落裡的葉媛媛,看到公社最大的官都來了,而且明顯是來者不善,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,臉色蒼白,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。
她害怕,害怕這些大官官官相護,害怕自己女兒被抓進去。
面對趙德柱如同泰山壓頂般的質問,顧順卻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。
“趙書記,我是縣公安局刑偵支隊副隊長,顧順。”
“至於我為什麼抓他,打他?很簡單,因為他蔣大強,利用職權,刑訊逼供,暴力執法,並且,在審訊過程中,意圖猥褻婦女!”
“人贓並獲,性質極其惡劣!我身為公安幹警,見此惡性,出手制止,何錯之有?”
“你放屁!!”
還沒等趙德柱說話,
蔣大強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,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起來,聲音因為恐懼和激動而扭曲。
“乾爹,他胡說八道,他血口噴人!”
“他是為了包庇那個非法持槍的賤女人梁晚晚,他們是一夥的,他這是以權謀私!!乾爹你別信他!”
蔣大強深知,絕不能讓意圖猥褻的罪名坐實,否則就真的萬劫不復了。
他將矛頭指向包庇上,就是要把顧順拉下水。
孟飛所長聽到非法持槍四個字,眸底立馬閃過一道精光。
“顧副隊長,關於梁晚晚非法持槍的問題,我們派出所是接到群眾實名舉報,這是重罪。”
“你身為縣局領導,更應該清楚法律的嚴肅性,難道你真要為了包庇她,不惜知法犯法,甚至毆打誣陷我們的辦案民警嗎?”
趙德柱陰沉著臉,緩緩說道:
“顧順同志,我不管你是縣局哪個支隊的,梁晚晚非法持槍,證據確鑿!”
“蔣大強同志依法辦案,或許方式方法有些急躁,但也輪不到你來越俎代庖,濫用私刑!”
“這件事,我一定會如實向縣裡領導,向王縣長稟報,我倒要看看,你們縣公安局,是不是真的可以無法無天,不把基層同志放在眼裡?”
他直接搬出了縣長,試圖以更高的權勢來壓迫顧順,讓他屈服。
葉媛媛聽到連縣長都要被搬出來了,嚇得腿一軟,幾乎要暈厥過去。
可顧順從始至終都無比從容,甚至還輕輕笑了一聲,那笑聲在寂靜壓抑的派出所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“呵呵,包庇?非法持槍?知法犯法?”
“趙書記不愧是公社領導,說話一套又一套,這麼大帽子蓋下來,這是打算把我壓死啊?”
“你以為你說出縣長,我就害怕了?”
“趙德柱,你不要執迷不悟,因為一個乾兒子,就敢大放厥詞,你也不怕萬劫不復?”
趙德柱被顧順的從容給嚇住了,他心頭一驚,皺眉斟酌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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