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晚晚,你這個賤人,不得好死!”
老太婆惡毒而尖細的聲音,在外面響起。
顧硯辭臉色鐵青,霍然起身,周身散發出凜冽的寒氣。
老太婆一家人全都是畜生,他早就調查一清二楚,之所以落得家破人亡的地步,也是他們咎由自取。
可老太婆卻一而再再而三欺負自己心上人,這讓顧硯辭忍無可忍。
他剛要邁步,梁晚晚卻輕輕按住了他的手臂。
“顧硯辭,讓我來。”
她的聲音平靜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她緩緩起身,走向院門外,葉媛媛也是滿臉慍色,跟在梁晚晚身旁,想要看看老太婆到底在耍什麼花樣。
梁大虎眉頭擰成了疙瘩,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攪局十分憤怒。
梁晚晚走到院門口,拉開了門。
只見門外雪地裡,梁老太婆披頭散髮,穿著一身破舊的棉襖,正拍著大腿,扯著嗓子乾嚎。
她確實比之前更顯蒼老憔悴,但那雙眼裡的怨毒卻如同毒蛇的信子。
她身後,果然遠遠近近地圍了一些看熱鬧的村民,以及幾個知青正是孫承祚,王秋彤他們,正交頭接耳,指指點點。
梁大虎先走出來,沉著臉呵斥道:
“趙翠花!你又來鬧什麼?!”
“綁架晨晨,差點害死晨晨,你那些孫子和閨女,罪有應得。”
“你趕緊給我滾回去,別在這裡給我丟人現眼!”
老太婆一見梁大虎,非但不怕,反而更加撒潑,一屁股坐在雪地裡,雙手拍打著地面,哭天搶地。
“老天爺啊,你開開眼!!”
“公社書記欺負人啦!官官相護啊!梁大虎,你收了她們家多少好處?幫著她們欺負我們這孤兒寡母!”
“我女兒孫子都被她們害進去了,家裡就剩兩個癱在床上的廢人,這讓我們怎麼活啊!老天爺啊,你開開眼吧!!”
她一邊嚎哭,一邊用惡毒的眼神剜著梁晚晚:“葉媛媛!梁晚晚!你們兩個喪門星!掃把星!”
“要不是你們,我們老梁家怎麼會家破人亡?!你們今天必須賠錢!賠我養老錢!賠我兒子的安家費!不然我就吊死在你家門口!做鬼也不放過你們!”
梁大虎聞言,頓時氣的冒煙,上去就要教訓老太婆。
老太婆不僅不怕,反而張牙舞爪地就要往梁大虎身上撲,那乾瘦的手指彎曲如同雞爪,竟是想去抓撓梁大虎的臉。
“放肆!”
顧硯辭忍無可忍,一個箭步上前,高大的身軀如同一堵牆般擋在梁大虎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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