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讚賞地看了梁晚晚一眼,然後厲聲對地上那兩個女人喝道:
“不許動!我們是乘警!你們跟我們走一趟!”
人贓並獲,鐵證如山。
那兩個女人面如死灰,徹底癱軟下去。
乘警從她們隨身攜帶的包袱裡,果然搜出了少量可疑的粉末狀物品。
旅客們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,紛紛向梁晚晚投來敬佩和感激的目光。
“姑娘,好樣的!”
“真是女中豪傑!”
“多虧了你啊,不然這兩個娃可就毀了!”
葉媛媛抱著被嚇到的梁晨,擠過來,看著女兒,又是後怕又是驕傲。
梁晚晚將懷中依舊昏睡的兩個孩子小心翼翼地交給乘警,叮囑道:
“同志,孩子可能被下了迷藥,需要儘快送醫。”
“放心吧,同志!下一站我們就聯絡當地公安和醫院!這次真是太感謝你了!”
乘警緊緊握住梁晚晚的手,由衷地說道。
梁晚晚被乘警大加表揚,甚至記下了梁晚晚的家庭住址,打算日後給梁晚晚送錦旗。
梁晚晚直接把自己舅舅姥爺的地址告訴了乘警。
見義勇為結束之後,梁晚晚就坐回了座位,這在她看來只是一件小事情,不值一提。
卻不知,在車廂昏暗的角落裡,一雙陰鷙如毒蛇般的眼睛,早已將她的面容牢牢刻印在心。
那是一個穿著普通工裝、毫不起眼的瘦小男子,他看著同夥被乘警帶走,看著梁晚晚接受眾人的讚譽,眼神無比的怨毒。
......
又經過一天一夜的奔波,梁晚晚一行人終於抵達了西北重鎮——蘭城火車站。
時近傍晚,天色灰濛,寒風凜冽。
站臺上人頭攢動,南來北往的旅客裹緊衣物,行色匆匆。
梁晚晚一手緊緊牽著妹妹暖暖,一手攙扶著有些疲憊的母親葉媛媛,葉媛媛抱著晨晨,隨著人流艱難地走出喧囂的火車站。
站前廣場頗為寬闊,但設施簡陋,路燈昏暗。
她們準備打聽一下附近的招待所,先住下歇腳,明早再繼續趕路。
然而,剛走出站口沒多遠,在一處相對僻靜,燈光照不到的角落,七八個黑影如同鬼魅般無聲地圍了上來,堵住了她們的去路。
這些人年紀都在二三十歲左右,穿著臃腫破舊的棉襖,眼神渾濁,帶著一股長期混跡底層的戾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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