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她明白了,如果不能從根本上改善他們的居住環境,那麼她的救治,可能只是治標不治本,一場倒春寒,就可能讓一切努力付諸東流。
她必須做點什麼。
就在梁晚晚苦思冥想的時候,另外一個壞訊息接踵而來。
陳大海在確認農場疫情基本得到控制,後續主要是調養和防止反覆之後,軍務在身,不得不準備離開了。
臨行前,他將梁晚晚叫到一邊,遞給她一張紙條,上面寫著一個部隊內部的聯絡電話。
“梁晚晚同志,這次多虧了你。”
“農場的疫情能控制住,你居功至偉。”
陳大海目光誠懇,“可是軍務繁忙,我必須得回去了。”
“這個電話你收好,如果在這裡遇到什麼緊急情況,周大貴解決不了的,就打這個電話,報我的名字,他們會盡力幫忙。”
梁晚晚鄭重地接過紙條,小心收好:“謝謝陳師長。”
“這次也多虧了您和部隊及時送來藥品,震懾了那些宵小。”
陳大海擺擺手,神色嚴肅了幾分:
“孫柏然的事情,我已經將詳細材料上報。”
“這種人,尸位素餐,漠視人命,甚至企圖侵吞救災物資,絕不會有好下場。”
“你放心,組織上一定會嚴肅處理。不過...”
他話鋒一轉,看向那些破敗的房屋,幽幽道:
“疫情是控制了,但根子上的問題,恐怕沒那麼容易解決。”
“我看這居住條件...唉。”
他嘆了口氣,作為軍人,他能提供緊急援助,但對於這種長期性的貧困問題,也感到力有未逮。
“我明白。”
梁晚晚點點頭,眼神卻異常堅定。
“陳師長,您放心。”
“病,我暫時治了,但讓人不生病的根,我也想試著去挖一挖。”
陳大海眼中露出讚賞之色,用力拍了拍梁晚晚的肩膀。
“好!有志氣!我相信你!保重!”
“陳師長也保重!”
送走了陳大海和護送藥品的戰士們,農場似乎又回到了原來的軌道。
梁晚晚沒有浪費時間,她直接找到了正在為後續糧食,以及過冬燃料發愁的周大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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