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呼呼!”
拖拉機車廂內外,梁晚晚、葉知寒、周大貴幾人,靠在車上,大口喘氣。
梁晚晚手刃頭狼,其他狼群見頭狼戰死,瞬間夾緊了尾巴,轉身就逃。
幾人死裡逃生,此刻心底只覺得無比的慶幸。
如果不是梁晚晚大發神威,這幾個人這一次恐怕都要交代在這裡。
周大貴,陳老栓如同虛脫了一般,直接坐倒在雪地裡,渾身發抖,看著梁晚晚的眼神,如同看著一尊降世殺神。
梁晚晚稍微休息過後,緩緩站直身體,開口道:
“狼群退了,但這裡不能久留。周場長,還能開車嗎?”
周大貴被她平靜的聲音驚醒,猛地打了個寒顫,連連點頭:
“能...能開!”
“二舅,陳叔,你們怎麼樣?傷得重不重?” 梁晚晚看向葉知寒和陳老栓。
“我...我沒事,皮外傷。” 葉知寒咬牙撕下一塊衣襟,胡亂包紮了一下手臂。
陳老栓也顫聲道:“沒...沒大事,腿有點疼...”
“好,上車,我們立刻離開這裡。”
梁晚晚冷靜地指揮。“把這幾頭狼的屍體都扔上車,都是肉,不能浪費。”
眾人如夢初醒,連忙行動起來,忍著噁心和恐懼,將包括頭狼在內的幾具狼屍拖上車廂。
拖拉機重新發動,在雪地上艱難地調轉方向。
周大貴最後看了一眼雪地上那斑斑點點的暗紅和凌亂的痕跡,心有餘悸地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,聲音沙啞地對旁邊的梁晚晚說:
“梁神醫...今天要不是你...我們幾個,估計都得餵了狼...”
梁晚晚望著前方白茫茫的道路,神色凝重。
“周場長,這狼群出現,不是偶然。”
“這場大雪,把山裡的野獸逼得沒了活路,它們會越來越靠近有人煙的地方。”
“咱們農場...恐怕也不安全了,回去之後,必須立刻組織起來,加強防備。”
周大貴臉色蒼白,“對對!你說得對!”
“往年雪特別大的時候,就有過野豬、甚至豹子下山的事...”
“這次連狼群都這麼兇...咱們農場老弱婦孺多,房子還沒完全蓋好...這可咋辦?”
“光害怕沒用。” 梁晚晚沉聲道:
“回去就組織青壯,成立巡邏隊,晚上輪流守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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