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當時不懂,覺得父親莫名其妙。
現在想來......
顧美娟抬起頭,眼眶通紅,潸然淚下。
她又想起李冰冉。
那個長相普通、眼神刻薄的女人。
宋詩雅介紹她時,說她是“同村的朋友”,知道梁晚晚的“真面目”。
可葉阿姨說,李冰冉在東北就陷害過樑晚晚,有前科。
宋詩雅知道嗎?
如果不知道,她為什麼要那麼相信李冰冉的話?
為什麼要帶著李冰冉去找梁晚晚的麻煩?
如果知道......那她為什麼要隱瞞?
為什麼要利用一個有過前科的人,去攻擊梁晚晚?
答案,其實已經很清楚了。
宋詩雅根本不在乎李冰冉說的是不是真的。
她只是需要一個藉口,一個工具,去詆譭梁晚晚。
而自己......也是她的工具之一。
顧美娟猛地站起身。
她走到桌邊,拿起那個鐵皮盒子,開啟。
裡面整齊地放著幾顆包裝精美的奶糖,一小瓶清涼油,還有一包暈車藥。
都是宋詩雅“貼心”為她準備的。
以前她覺得這是關懷,是姐妹情深。
現在看著,只覺得諷刺。
這盒子裡裝的不是關心,是精心計算的討好和籠絡。
就像宋詩雅對她的所有“好”。
陪她逛街,給她買衣服,聽她抱怨,說那些“推心置腹”的“知心話”......
都是為了讓她聽話,讓她相信自己,讓她成為對抗梁晚晚的“盟友”。
顧美娟拿起一顆奶糖,緊緊攥在手心裡。
糖紙硌得掌心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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