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別怪她有仇報仇,有怨報怨了。
陸妱妱猛地甩開老爹的手:“爹,你不用送我了,我碰見個相熟的姐妹,我找她去。”
陸妱妱撒腿就跑。
陸沈見閨女朝著書院的方向跑便安心了。
有相熟的姐妹就好,妱妱喜歡熱鬧。
陸妱妱還沒追上程青瀾,程青瀾卻是拐進了報名處,周遭都是禁衛軍,陸妱妱不好馬上找程青瀾算賬,只能在外邊等著。
程青瀾報了名,拿到號牌,一看上面的數字,不由暗道一聲好傢伙,居然排到三百九十九名了。
從報名處出來,斜地裡竄出一人,一把揪住她的手臂。
程青瀾差點條件反射,給對方一個肘擊,好在及時看清了來人的模樣。
“陸妱妱?”
陸妱妱皮笑肉不笑:“難為姐姐還記得我,這麼說來,姐姐昨天對我做了什麼,肯定還記得吧!”
程青瀾嘆了口氣:“能允許我辯解幾句嗎?”
陸妱妱咬著後槽牙:“你說,我看你能不能辯出花來。”
反正今天必須揍她一頓出氣。
程青瀾將她拉到一旁人少處。
“我問你,茶樓裡那個男的是不是認識你?”
陸妱妱怔愣,卻是裝傻:“哪個男的?昨天茶樓裡可是有不少男的。”
“別裝了,上一刻你還趾高氣昂,一見到那人,你立馬變鵪鶉,脖子都縮不見了,還拿我做掩護。”程青瀾嗤鼻道。
陸妱妱心虛,虛張聲勢:“就算認識,那跟你出賣我有什麼關係?”
“關係大了去了,你想想,咱們離開茶樓才多久,你家的侍衛就找了來,而且是直奔我來的,開口就問剛才跟你一起的少年郎呢?可見是有人通風報信,至於是誰報的信,你心裡清楚。”
聽程青瀾這麼一分析,陸妱妱總算明白了,原來出賣她的是蕭澤,這個煞星,竟然管起她的閒事來。
程青瀾又道:“你家的侍衛都精準找到我頭上了,我能怎麼辦?我是來考學的,萬一你家人把我抓了去逼問我你的下落,我不說,他們就關著我不放,錯過了考學,我如何跟家裡人交代?我爹可是對我寄予厚望的,家裡僅有的一點錢全給我當盤纏了,我要是學問不精考不上也就罷了,我大老遠跑來,結果考都沒考成,我不得被我爹罵死。”
“你被家人帶回去,大不了來考學,考不上你家人不會拿你怎麼樣,你爹也不會少疼你一分,你依然是陸家的小姐,但我跟你不一樣,這是唯一能改變命運的機會。”
陸妱妱越聽越愧疚,自己差點拖累了她,還埋怨她出賣她,真是太不講理了。
“姐姐,對不起,我不該怪你的。”
“沒事兒,話說清楚就好了,昨天沒跟你解釋,是因為我想著今天應該能在這見到你。”程青瀾微笑著,一副寬容和善的模樣。
她說的一半是實情,另一半,她自然不能說,因為她怕落那個煞星手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