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翎拿到畫像的時候還半信半疑,真的有人能憑著骨像就畫出其真容?
結果他拿著畫像剛出門,就碰上了審了半天其他疑犯毫無收穫,來找他商議的朱宏,朱宏竟一眼認出畫像中人,乃是康王府的一舞姬。然後他又拿著畫像去詐之前跳窗逃跑被抓回來的老錢,老錢看到畫像跟見了鬼一樣,趙翎再詐他一詐,老錢心理防線崩潰,當即承認了畫像中人就是他的上線,代號“魅影。”但更多的資訊老錢也不清楚。
這都無所謂了,重點是他發現了一個大寶藏。如果北辰司能擁有程青瀾這樣的人才,任由敵方細作如何偽裝,都逃不過程青瀾的法眼。
所以,此時趙翎把籠絡人才放在了緝拿“魅影”更重要的位置,興奮地說明了來龍去脈,獻寶似的呈上畫像。
蕭澤前一刻還在納悶楚懷南為何要關注程青瀾,結果這麼快就從自己手下口中再一次聽到程青瀾的名字。
不知是不是同一個人。
“‘魅影’是康王府的人,先派人盯住,不要輕舉妄動。至於這位程姑娘,她的底細你摸清楚了嗎?”
“回大人,據她自己交代她是徐州人氏,其母早亡,其父曾經當過徐州府仵作,對了,她這次來京城是來考白鹿書院女學的,她自己說她考中了,第二十名,所以隨便選了個酒樓想為自己慶祝一下,偏巧就選了萬豐酒樓,而老錢他和上線‘魅影’的接頭地點恰好也在萬豐酒樓,老錢這斯臨時變卦,跳窗逃跑製造混亂,讓‘魅影’跑了,所以,關鵬一氣之下把酒樓裡的客人全抓了回來。”趙翎飛快說到。
與其說這是巧合,不如說是天意,這位程姑娘簡直就是老天送給北辰司的一把利刃。
蕭澤眉心微蹙,難道真是同一個人?
這程青瀾考學成績一般,沒想到居然有這等本事。
蕭澤道:“你去把她帶來。”
“是,大人,無論如何把她留下,咱們北辰司最缺的就是她這樣的人才,不,應該說我們稽查司急需這樣的人才。”趙翎滿目期待。
蕭澤失笑:“這就惦記上了?”
“自從賀恆被大人派去烏達,我們稽查司辦案再沒這麼順暢過,大人把我們最精銳的人弄走了,不得還我們一個。”趙翎厚著臉皮道。
蕭澤擺擺手:“還不快去把人帶來。”
“是!”趙翎領命而去。
程青瀾等的不耐煩了,那位大人怎麼去了這麼久?不會是抓人去了吧?
於是她對一直盯著她的關鵬道:“大哥,你們能不能先放我走,我都說了我是白鹿書院新進女學,有什麼問題你們再來找我便是,我又不會跑的。”
關鵬不買賬:“等趙統領回來自有定論,你急什麼?”
“大哥,我好不容易考上女學,我一介良民,一個弱女子,被抓進北辰司,還被關在這麼陰森恐怖的地方,我能不急嗎?”
“你急也沒用,北辰司不是你想進就進,想走就能走的。”
程青瀾很是無語:“這哪是我想進的,不是被你們抓來的嗎?”
關鵬不說話了,反正趙統領不發話,誰也別想離開。
正說著,趙翎回來了,一本正經道:“程青瀾,跟我走。”
“走?去哪兒?是要放了我嗎?”
“想的美,你的身份尚未證實,大人要見你。”
程青瀾腦瓜子嗡……的一下,弱弱地問:“是哪位大人要見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