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的課程結束,陸妱妱彷彿耗光了所有神氣,雙眼空洞無神。
程青瀾打趣道:“被先生特別關照的滋味如何?”
陸妱妱有氣無力道:“生不如死。”
莊若芸失笑:“先生這是看重你呢,你可不能辜負了先生的一番美意。”
陸妱妱確實挺慘的,先生時不時就要點陸妱妱,讓她回答問題,陸妱妱一刻都不敢鬆懈,與周公同遊的計劃,徹底泡湯。
“美意送給你,我無福消受。”
“我倒是想要,可惜先生看不上我。”
陸妱妱哭喪著臉,拽著程青瀾的衣襟:“青瀾姐,快想個辦法救救我,這一個上午已經害我去了半條命,以後可怎麼辦,真的會死人的。”
程青瀾道:“妱妱,你沒發現嗎?你借詩詞道出心聲,沒有一個人笑話你,笑你的志向是個不自量力的笑話,而且,你的心聲贏得了先生對你的重視,妱妱,你在實現你遠大目標的道路上邁出了很重要的一步。”
陸妱妱的眼神逐漸聚焦,光彩如一點點星輝凝聚:“真的嗎?”
三位好友齊齊肯定地點頭。
“妱妱,大梁沒有女子入軍營的先例,所以,你想上陣殺敵,建功立業,就要從取得入營帶兵的資格入手,書院的評價很重要,我想這也是你爹非要送你進書院的目的。你這麼多年練武不輟,吃了那麼多苦,也未動搖你半分心志,眼前這點小小困難,又有什麼好怕呢?你多征服一位先生,將來就多一個人幫你說話,就多一分成算。”程青瀾把道理掰開揉碎講給她聽。
這讓沈靜姝再次重新整理對程青瀾的認識。
程青瀾看起來經常哄騙陸妱妱,實則一直在激勵陸妱妱朝著心中的目標前進。
陸妱妱順著程青瀾的話想了又想,似乎被馮先生重點關照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,便又恢復了神氣,一拍桌子:“走,吃飯去。”
四人吃過午飯回宿舍,中午有一個時辰的休息時間,莊若芸拿了木盆準備去洗衣裳。
“你們有衣裳要洗嗎?給我,我一併洗了。”
沈靜姝道:“我們自己洗。”
“沒關係的,順手的事。”
陸妱妱歪在床上啃梨子:“我看你也別洗了,書院不是有雜役嗎?花點錢就行了,錢我出,反正剛贏了十兩,夠咱們兩月的漿洗費用了。”
莊若芸笑笑:“我還是習慣自己動手。”
外衣就算了,內衣怎好意思讓別人洗。
“嗯,咱們幾個都是平民百姓,沒那麼嬌氣,自己洗,若芸,你先去,我待會兒就來。”程青瀾道。
莊若芸沒有再堅持,端著木盆去了。
莊若芸剛從井裡打了桶水上來,便聽到一道譏諷地聲音:“喲,不是說香玉坊日進斗金,莊掌櫃怎麼連漿洗費都出不起?”
莊若芸抬眼,見來人是葉瑤。
“自己的事情自己做,有什麼不對嗎?這跟錢不錢的有什麼關係?”
“對,很對,非常佩服。”葉瑤皮笑肉不笑地說道。
。裳洗始開來下坐,盆木進倒水把,理搭得懶芸若莊
。道說然施施上沿井在坐瑤葉”。單名人二十了不進也後最,景背有沒,好再課功你算就,道知要你?嗎來得划,書讀院書來跑坊玉香的錢賺麼那下丟你說你,芸若莊“








